开始
的海棠花瓣

    “公子!”少女激动得退后,“啪嗒”一声,一枚白色的玉牌从腰间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沈远客也走到了几人身边,正好看见沈故绝亲昵的举动。

    “故绝,你在做什么?”

    话语中夹带着些许质问的意味

    沈故绝没理他,继续盯着莫岁扰的眼睛,“你昨天…”

    莫岁扰微微抿唇,眼中似乎泛着水光,“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少女不知从何处抽出一张手帕,眼中迅速蓄满泪水,水光流转,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沈故绝疑惑得睁大双眼,偏头看向沈远客,却发现后者不满地眼神

    沈故绝看着眼前人,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哭了?”

    沈远客突然开口,“姑娘你先别哭,你跟我说,是不是他……”

    说到一半沈远客竟不知怎么开口了,给了沈故绝一个带有杀意的眼神,密音入耳

    沈远客:“我们昨日才来莫问山,你又出去招惹?你是人吗,这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沈故绝睁大双眼,满脸诧异:“我又做什么了?!”

    莫岁扰看着两人突然噤声,脸上也露出了异样的神情

    想到宗门弟子似乎都有自己的特定密语,可以直接传音入耳,她便出声打断

    少女慌忙说道:“公子没有,公子什么都没有做,都是我……是我的错”

    沈故绝睁大双眼,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他再不说点什么,今天原地暴毙都不会有人给他收尸

    “不是,这位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没说过几句话吧??”

    莫岁扰哽咽道:“我知道的公子,我们没有说过几句话”

    “对啊,我们都没说几句话,你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我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了,我既没说公子送了我一朵花,也没说公子问我为何不归家,何来误会的话?”

    说到最后莫岁扰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整个人更显破碎的凄楚

    沈远客闻言,狠狠瞪了眼沈故绝

    沈故绝放弃挣扎,“……”

    沈远客真心劝慰:“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故绝的意思,我们都是修仙之人,凡世百年与我们而言不过尔尔,莫将心错付了。”

    莫岁扰垂下眼眸,眼角上扬,不知是哭还是笑。

    还真赌对了,沈故绝此人,不说话时一身拒人于千里外的肃杀气,但一开口便变了味,言词轻佻地像个轻浮浪荡的风流公子。

    或许在修仙的女弟子眼中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凡世一些女子而言,那便是郎有意。

    先前她便发现,这几人中,沈远客无疑是最公正严明的那位。玉牌不能经旁人手,只能由她自己“上交”

    闻言,莫岁扰轻拭去脸边的泪水,真诚的说,“我……我也可以修炼,只要故……故绝愿意,我也可以去宗门”

    少女说话怯怯的,还不时用余光打量着众人,声音也越来越小,但还是被几人听到了。

    沈故绝重新审视莫岁扰,忍不住嗤笑一声。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宗门是想去就能去的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修炼吗???

    少女重新酝酿情绪,眨眼间眸中水光流转,沈故绝收起笑意。

    沈远客皱起眉头,脑中一直回响着莫岁扰的话语。

    如此亲昵的称呼,这姑娘竟然这么快就喜欢上沈故绝了,这不是好事情

    他沉声道,“姑娘,今年宗门不再收弟子,你想在苍山宗修炼也只能等十年之后”

    莫岁扰:“那为什么,大小姐和盛越可以入宗门,沈大哥莫不是在欺我?”

    “你也可以入宗门,上擂台打败他就行”

    西门挽和盛越注意到沈故绝和沈远客一直未归便打算出来找人。此时看热闹的人群已散去,二人一眼便看见外面的几人,走上前疑惑得看着莫岁扰

    “他”很明显指盛越,但说话的却不是西门挽

    莫岁扰正疑惑声音从哪里传来的,发觉面前人正直直的看着她,神色各异,而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她的身后

    意识到这个事情,少女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她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