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樊大美人真是冰雪聪明,这么快就识破了在下的身份。在下不是有意隐瞒的,实在是在下怕姑娘和周伯知道在下的真实身份之后怕会惹来杀生之祸。姑娘还是不知为好,等平安度过这几月胜利的回到京城,在下会给姑娘和周伯一个交代的,也不枉姑娘和周伯的昔日救命之恩,为安全起见还请姑娘莫要在追问。”楚旭翰解释说道
“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黄公子有听过《农夫与蛇》一个民间故事吗?【小时候常听着父亲给我讲这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位农民一天他出门劳作时,路上遇上一个被冻僵的蛇,于是那农夫起来怜悯之心,解开自已的衣带双手把那条冻僵了的蛇揣进自已的怀里,用自已的体温来给蛇取暖,渐渐的那条蛇在农民的体温下慢慢的回复了意识,谁知那蛇醒来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朝农夫胸口咬了一口,就这一口那农夫当场丧命】。你说这农夫死的冤不冤,那条毒蛇是不是不该救。”樊轶用典故道出自已的担心之处
“樊姑娘,那农夫确实死的是冤屈,而那条蛇也确实不该救。但请姑娘放心,在下不是那条毒蛇。姑娘和周伯伯的救命之恩在下永世不能相忘,隐藏身份是实属迫于无奈,当然也是为保护姑娘和周伯伯的安全之见。”楚旭翰信誓旦旦的像樊轶证明自已不会有加害她们之心
樊轶见楚旭翰说的这么诚恳便在也没有追问而是选择相信他,她放下戒备和楚旭翰两人在外畅谈一夜。第二日一早,周伯外出采买回来时对我们说道:“孩子们今日庐州城内好热闹啊...,在采买的路上听说沈员外的女儿要举行比武招亲。还说那嫁妆真是丰厚,这个沈员外是庐州城内首屈一指的富裕人家。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要是真能成为他的女婿,那日后荣华富裕是享不尽喽。要是我老头子在年轻个10岁尚未娶妻,那定也会去凑热闹一翻。”
樊轶听道周伯的这番言论便打趣的说道:“周伯伯其实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就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样。要不你也去试试,我定会给你保守秘密的,不会让周婶知道此事。”
“对呀!周伯伯我也觉得吧!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糟老头,比小伙子都还精神是完全可以去争取一下的。只是这是比武招亲就是不知道周伯伯会不会功夫。”朱云儿附和着樊轶打趣周伯说道
“你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有怎么拿你们的伯伯寻开心的吗?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那经得住这种折腾,在说我此生唯你们的周婶一人相伴到老。”周伯被樊轶二人打趣的脸红耳赤的说道
“哎呦呦,看不出来咱们的周伯伯还是个痴情人。这下我为周婶感到值了,周婶真是没嫁错人。”朱云儿说道
“周伯伯,日后莫要说什么在年轻个10岁就去要参加别的姑娘的比武招亲的话。幸而周婶不在此,不然这些话要是被周婶听了去,那她得多伤心呀!你看周婶陪着你吃糠咽菜过了30多年,这期间对你的嘘寒问暖的你比谁都清楚,难道你就忍心伤她的心吗?”樊轶提醒周伯莫忘陪着自已吃苦的糟糠之妻
“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周婶是我老头子的心尖上的人。日后定不会说这些风凉之话了,今日也只是随口一说,你们也莫要当真。”周伯解释的说道
这时楚旭翰瞅准时机蹭着庐州城的热闹无人能注意到他,他便可以自由的外出去找自已的亲信左琳。自从上次被人追杀左琳为了救自已慌乱之中两人走散了,想着他定会沿着这条路上来寻他的。因而他假装提议的说道:“既然这沈小姐比武招亲的事情在这庐州城内传的这么热热闹闹,要不我们也一起去凑凑热闹,顺便目睹一下这位沈家大小姐的芳容。”
朱云儿双手合拍的尖叫说道:“好哇,好哇。这位公子的提议好,我见过最热闹的街是安仁县的街上。这庐州城肯定要比安仁县要大,那这城里肯定是有我们没见过的东西。真好今日可以让我们大开眼界。”
樊轶听着楚旭翰这次是去目睹别家姑娘的容颜瞬间醋意飙升,酸溜溜的对着他们说道:“好什么好呀!云儿这位提议的公子叫黄三,他可是个色胚子,可以娉比那安仁县的黄少爷。你日后和他相处可得当心点,莫要被他占了便宜。”
朱云儿听出了樊轶的酸话立马换了个话题说道:“我看这位沈姑娘长得在怎么貌若天仙都比不得樊姐姐,既然这样那沈姑娘我就不去看了。把这机会让黄公子和周伯吧!不过我可以陪着樊姐姐去城内逛逛,看看这庐州城的其它风景。”
楚旭翰也看出了樊轶在吃醋他故意气她说道:“听说那沈家大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而且还善解人意真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若是能把她娶回家定会成为贤妻。”
“那也只不过是坊间传闻而已,我说黄公子当心色字头上一把刀。话又说回来以黄公子的这般容貌若去当先沈员外的女婿那应当不在话下,只要你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