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太太英明,我也是看不惯你们少爷的所作所为,这才出此下策。这么深明大义的老太太,怎么会有个这么贪图好色的不孝子孙。”樊轶口无遮拦的向秋霜吐槽
“樊公子莫要这么说,我们家的少爷年少时在我们老太太的膝下教导的非常好,那会儿他是个努力上进的翩翩少年。只是后来我们老太太生了一场大病没有精力去管少爷的学业才导致少爷整日不学无数成了贪恋美色的登徒浪子。”秋霜向樊轶说出原委
“就算是老太太没精力管了,难道知府大人做为他的父亲和他的亲生母亲也不管他吗?”樊轶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家少爷也怪可怜的,少爷的亲生母亲是吏部尚书之女也是官宦之家的千金。奈何红颜薄命,咱们家大娘子生少爷的时候产后大出血走了,她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少爷。现下的大娘子是老爷的续弦方大娘子,少爷不是她亲生的自然是不会对我们家少爷上心了。而老爷也是平日里忙于公务更是无心管少爷了,这才被府里的腌臜婆子们给教坏了。”秋霜对樊轶说出黄旺祖的身世
“听着这身世你家少爷确实也挺可怜的,但是在怎么样也不能随意蹂躏其她女子,把自己的不快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此等恶劣行为不可原谅。”樊轶说道
“常言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樊公子又没体会到我们家少爷的处境和苦楚自然也不会理解我们家少爷,若是樊公子和我们家少爷一样身处险境那又作何感想。”秋霜叙说道
“战国时庄子和惠子说过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姐姐又不是他,又怎么知道他的处境不快乐呢?姐姐又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身处险境的快乐呢?人的天性有坏有好,哪怕你家少爷在怎么身处险境那也出生在官宦之家好歹衣食无忧,他这种人又怎会体会得到平民百姓的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苦楚。还整天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真是天神公愤,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把他给劈死。”樊轶纠缠不休愤怒到
“樊公子我们这次来是来救人的,不是在这里数落我家少爷的。少爷再怎么不济,老天爷自会惩罚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他。前面就是那女子的住处,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不进去了,我还得给老太太汇报此事。但愿樊公子不看增面看佛面看在我们老太太的面子上帮忙劝说下那女子原谅我家的少爷,少爷年少做事鲁莽了些冒犯了那姑娘,回头我会把这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我家老太太,我们老太太会出面管教他一翻。”秋霜反驳樊轶说道
樊轶走到那房间外用双手轻轻的推开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无奈樊轶把窗户打开窗外的阳光透彻进来时。这时樊轶看到了那个穿着麻布素衣头发凌乱的妙龄少女,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那姑娘扶起来。那姑娘精神恍惚表情很抗拒的哀求的说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樊轶看着姑娘害怕的样子,她意识到这姑娘八成是把她当成了那登徒浪子黄少爷。为了安抚姑娘她立马自报家门的说道:“姑娘莫怕,我是樊记糕点铺的掌柜之女樊轶,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那姑娘听着声音和介绍确定不是黄少爷,她缓缓的抬着头看着穿着朴素眉宇间透入着一份柔美,英姿飒爽的风姿瞬间吸引姑娘的注意。那姑娘原本紧张害怕的情绪也逐渐的平稳了,此时的她带着些疑惑问道:“你明明是位公子为何自称姑娘。”
“ 姑娘有所不知道我是樊记铺掌柜的二女儿,这次黄老太太过生辰我是来送糕点的。人尽皆知黄家少爷是个贪恋美色的登徒浪子,家母为我的安全考虑特意让我女扮男装入府,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姓樊单名轶,不知道姑娘芳名。”樊轶解释说道
“樊姐姐妆安,我叫朱云儿。我和爹爹在街上卖草鞋,那天我们卖完草鞋打算回家谁知在街上碰到喝的醉醺醺的黄公子。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他的手下把我褥了过来,还把我爹爹打晕在街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爹爹是什么情况,还请樊姐姐今日一定要救我出去,云儿感激不尽。若得自由云儿愿意给樊姐姐做牛做马来报答姐姐。”朱云儿向樊轶下跪请求道
“云儿妹妹快快起来,我今日来就是要把你救出去的。妹妹不必客气,我这也是举手之劳。”樊轶说道
樊轶为了带朱云儿出去,她用朱砂把她身上和脸上涂满了小点点。让人误会是得了不治之症,最后用披风裹着周云儿并让云儿把头靠在她的肩旁上。就这样她们走出房间来到别院的大门口,守门的家丁看着她们偷偷摸摸要走的样子立马把她们喝斥住说:“站住,樊公子这是要把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