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沈亦薇问。

    “是让我选吗？”她确认了一遍。

    对方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让她选，但她也没有拒绝。

    “第一套吧。”她说道。

    沈亦薇没有反驳，只是有些意外地说道：“这套很张扬，感觉完全不像你。”

    陆芙笑了笑，没有回答。

    如果有的选，她绝对不做乖乖女。

    选好衣服之后，她又从之前那一盒手链中，选中了一个卡地亚的月相图腾手链，给娃娃戴在了脖子上。

    “还差个发型。”沈亦薇在一旁认真地补充道。

    “你想让她扎什么样的头发？”

    陆芙想了想，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问道：“丸子头？还是鱼骨辫？还是其他的什么。”

    对方依旧是那一句话。

    “你喜欢哪一种？”

    “又让我选吗？”陆芙有些意外，“毕竟是你的娃娃，还是得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对方摇头。“听说化妆师的眼光会更好一点。”

    既然被这样夸了，陆芙就再也没有推辞的借口。又思考了一下，她转头问道：“你有银链吗？很细的那种？”

    沈亦薇点点头，很快就找出了很多。

    得到银链，陆芙把娃娃的头发逆梳，盘成一个松散的，形状不规则的发髻。

    然后抽出几缕细发束，用定型液将其拧转成螺旋状，再将一条极细的银链缠在发髻根缠绕，固定发髻，并让几缕链节，自然地垂落下去。

    很完美。

    “当当当，”大功告成，陆芙把娃娃举到沈亦薇面前，说道：“好看吗？”

    沈亦薇接过娃娃，跟着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好看。”

    可能连陆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拿棉花娃娃的时间太久，身上的香水味，已经把娃娃包裹起来了。

    沈亦薇低头看着手里的棉花娃娃。

    娃娃此时此刻靠在她的怀里，她闻到了不属于自己身上的香味，这种感觉，就像她正在抱着陆芙一样。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娃娃额前的头发。

    “好像少个发夹。”她这样说道。

    陆芙一向不染发，为了维持乖乖女的形象，她十几年如一日只留长发，没有变过。

    很多时候，头发遮挡了她很多的表情。沈亦薇看不清楚她的脸，她的表情太模糊，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亦薇一直觉得她需要一个发夹。

    陆芙却不知道眼前人是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对方露出了一种不经意的温柔表情。

    看了看沈亦薇，她又看了看娃娃。

    也许她之前想错了，可能沈亦薇，是那种私下里会喜欢棉花娃娃的人吧？看她的表情，能让她做到这样，大概是真的很喜欢。

    不过，娃娃的额头确实太空了。

    前额发上，除了银链就没有别的装饰。但是她猜，沈亦薇一定找不到可爱的发夹，说不定又要用各种首饰。

    想到这里，她索性打开手机，立马去某鱼上收了一个娃娃专用的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