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扣了?
这下,她的脸更红了。
她悄悄将小黄线条狗钥匙扣放在副驾的台面上,然后整个车程都一直盯着窗外没敢回头,
很快到了学校,江煜成将车暂停在桑宁的宿舍附近的隐蔽处。
“多谢江教授了。”
桑宁归心似箭,手忙脚乱地解着安全带,生怕慢一点就出现韩剧那种,男主给解安全带的暧昧桥段。
这次,安全带是解开了,可车门打不开。
又尝试了几次,确定是被上了锁,桑宁只好硬着头皮又转了回来。
不会非要来个什么送别吻吧。
这也太快了!
连手都没牵。
她还没准备好。
而江煜成也跟故意似的,熄火拉刹,好整以暇,就等着她。
桑宁的眼神一寸寸扫过对方宛如雕塑的侧颜,最终停留在他饱满而红润的唇上,竟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像也不是不行。
终于,她觉得她做好了准备。
“桑宁。”
突然,他唤了她一声。
在寂静狭小的车厢内格外清晰,连带她的心都跟着一抖。
“啊?”
这是要来了吗?
桑宁拼命地舔着嘴唇,心里还在想——早知出来前涂点唇膏的。
“我......”
江煜成回过头,望着她的眸子欲言又止。
她下意识双手把座椅扒紧了。
她垂下眸子,心跳地极快,感觉就要蹦出来了,余光时不时扫过对方红润饱满的唇瓣。
“算了...”
突然,那边有些泄气。
别介啊,她都准备好了。
“没事儿,有什么话,说呗。”
桑宁大着胆子道,心里却对即将发生的事十分好奇,甚至开始了想象。
谁成想,下一秒。
“我感觉你最近情绪可能有些不太稳定,我有个朋友是做心理医生的,你要不要去看看。你不要误会,只是看看,不用太多心理负担.....”
江煜成道得委婉且恳切。
呵,男人。
我当你钟意我。
你当我神经病。
“不用,我没病。”
桑宁冷着脸将手放在了车把上,用了她觉得她能发出最礼貌且最硬的嗓音吼了句,“开门!”
江煜成只得按下左手旁的解锁键。
桑宁更是弹射起身出车,并怒气冲冲地关了车门,像是势必要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瞧瞧。
直到她走远,那头还划下车窗,扯着嗓子道了声。
“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桑宁:“...”
可直到她走进宿舍楼,回到寝室,一个特殊的醒悟方才钻进她的脑袋——俗话说,越是在意、越是愤怒。
就像精神病院里的病人都坚称自己没病。
那她这个反应是不是在侧面证明她其实有病?
真是糊涂啊!
回了寝室,桑宁拧巴着坐在自己的桌前叹气。
并且越叹越气。
“怎么了?难得看你这么大气性。”
宿舍里,正在自己桌前化妆的景月转过身来,惨白的脸上,只挂了一条眉毛。
“哎呀,不是跟你说了嘛,化妆的时候不要随便转头看人!”
桑宁抚了抚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并顺手朝对方扔了个东西。
景月抬手,稳稳当当接住。
“卧槽,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