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陆泽铭反问道。
“当然是这个白色的独苗苗。”
桑宁摆弄了一下憨态可掬的坐姿小白狗。
“那我要个橙的。”
陆泽铭直接从她的手上取了一只同样蹲坐的小橙狗。
“今天很高兴,谢谢你啦。”
眼前网约车已经到了跟前,桑宁做最后的道别。
然而就在陆泽铭拉开车门让她俯身坐进去时,他搭在车门的手却顿了一下。
桑宁回首,正好对上他的脸。
此时路灯昏黄、夜风萧瑟,他锐利的目光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热切。
“桑宁同学,现在我的好友申请可以通过了吗?”
桑宁眼眸微闪。
“当...当然。”
她垂下首,有些磕巴地翻开小皮包,可一个手滑,手机掉落后座的缝隙,她又狼狈去捡,之后划开锁屏,直到确认那一条新发送的好友信息。
陆泽铭这才满意地关上车门。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直到网约车启动,开到路口等红灯,桑宁鬼使神差地回头,透过车后窗竟仍能看见他还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目送。
见她回头,挥了挥手。
桑宁猛地回过头,攥着皮包带子的手微微收紧。
待心绪平静,她点开刚刚认证的新好友信息,网名叫涸泽之鱼,头像却是一只可爱的白猫。
***
快到目的地时,桑宁特意让司机师傅放慢了车速,她生怕江煜成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别墅门口逮她。
直到看到别墅门口候着的是姿态恭敬的管家老刘,她方才长舒一口气,望了眼灯火通明的隔壁别墅。
也对,他江煜成好歹也是个男二,纵使受了她哥的嘱托,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估计现在都在跟周公下棋了。
她将装娃娃的袋子和斜挎包一股脑丢给老刘,并哼着小歌在玄关换好拖鞋,一边进客厅一边解着外套的纽扣。
然而在她刚把外套从身上拽下来时,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看到了正襟危坐的江煜成。
不是,这都大半夜了,算私闯民宅吗?
桑宁的手先脑子一步,手忙脚乱地又将褪下的外套穿上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穿,因为即便她脱了,里面还有件长袖衬衣打底,也没露啥。
客厅的气氛压抑得渗人,江煜成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他不动。
那她也不动吧。
桑宁立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硬是等得她有些紧张了,着实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就是半夜跑出去玩了,还是跟熟人,这难道不是女大的日常吗?
难不成还真把她吊起来打一顿。
不,现在还是前期,属于反派得志——他没资格。
想到这儿,桑宁壮了壮胆,唤了声,“江教授?”
江煜成仿佛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缓缓抬眼,凌冽的丹凤眼锁在她身上,薄唇轻启。
“你哥临走前交代我好好看着你。”
看着她?
真把她当精神病了?
桑宁想骂人,但仍梗着脖子违心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可接下来他的语气却一松。
“今天的事就算了,但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
桑宁抬眼,这一听就没憋好屁。
“第一,不准再去酒吧、夜店等夜生活的场所。”
果然......
这是在给她立规矩?
不是,他们什么关系,他就立规矩。
他又不是她婆婆!
顶多就是个隔壁邻居,还一点不沾亲带故的那种。
“第二,但凡离开校园,要跟我报备。”
凭什么?
怎么还限制人身自由!
她都成年了!警察都管不着。
他还真把自己当男友了?
就算是男友,她桑宁也不要控制欲这么强的!
“第三,十点门禁。”
啥?
倒反天罡了!
还有门禁!
她这是找了个男友,还是找了个爹啊?
“如有违背,后果自负。”
就凭这最后一句话,桑宁到嘴的吐槽又咽了回去,不仅如此,还很不争气地点了点头。
毕竟是上辈子把原主弄得身败名裂且送进监狱的男二,有的是力气和手腕,别的不说,万一他故技重施呢?
小不忍则乱大谋。
毕恭毕敬地送走了江煜成这尊大佛,桑宁回到房间,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