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的笑容。

    几乎在斯内普有任何反应之前，西瑞尔已经极其自然地垂下了眼帘。接着转头和德拉科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教师席上，斯内普握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他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到的愕然与不适。他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将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空盘子上，下颌线的线条显得比平时更加僵硬。

    整个晚宴期间，他再也没有看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

    然而，当晚宴结束，学生们熙熙攘攘地离开礼堂时，西瑞尔走在最后。在她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一道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如芒在背，却又转瞬即逝。

    她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知道，他收到了。那份无声的、灿烂的感谢，以及其中包含的所有复杂心意。而他那近乎狼狈的回避，就是最好的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