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aurus半人马座
    自那次偷窥事件后,西瑞尔真正的,亲眼体会到斯内普的挣扎。西瑞尔开始重新审视她的计划了。

    目前处于计划的第一阶段,也就现在,到入学之前,她要能够尽量多的掌握魔咒,虽然目前还没有魔杖让她进行实践。

    她在对德拉科持续的灌输“家人至上”的理念,将“纯血荣耀”替换为“马尔福家族的延续与繁荣高于一切”。让他潜意识认为,为了家人安全,暂时妥协或伪装是明智之举,而非耻辱。

    尽量多的建立与斯内普的联系,在后续的见面中展示对魔药的兴趣,问一两个精准的问题,显示出自己超龄的理解力,让他对自己的定位从“卢修斯的女儿”转变为“一个潜在的有天赋的学生”。

    下面这一条的目的其实很明显,大概算是增加斯内普的好感度,毕竟这也算是…少女的小心思……?

    当然。让一个内心成年、且经历过极致痛苦的女性真心喜欢上西弗勒斯·斯内普,绝不会是肤浅的“少女怀春”或对权威的慕强。

    她理解他的孤独,就如同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现在同样孤独的灵魂。他们都是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异类。

    “那种竭力控制后的脆弱……我太熟悉了。他和我一样,都在用全部的力量去对抗某些东西。马尔福家依附他,黑魔王利用他,邓布利多……信任他?不,或许也在利用他。那他呢?有谁问过他需不需要一杯水吗?”

    西瑞尔更加如饥似渴的阅读家中藏书。她在图书馆度过了日日夜夜,身边堆放的书籍从带插画的魔法生物图鉴变成了艰深的《高级魔药制作》和《魔法理论》。她不是在阅读,而是在“吞噬”知识。

    她独自一人在房间或花园里,不着痕迹地练习无声咒和魔力微操,比如让一片羽毛以特定轨迹漂浮,让一朵花苞悄然绽放。她最大的成就不是掌握了多难的魔法,而是从未让任何人发现她在练习。

    在她和德拉科的11岁生日前夕,庄园里的气氛有一种微妙的期待。纳西莎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去对角巷的行程。卢修斯则会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骄傲的目光打量两位小马尔福。

    六月五日,马尔福家为德拉科和西瑞尔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会,大理石与温暖的烛光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食物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傲慢气息。谈话声是收敛的、彬彬有礼的,笑声短暂而克制。这是一场上流社会的精致展览,而非一个孩子们的欢乐派对。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爱尔兰亚麻桌布,摆放着熠熠生辉的纯银餐具和水晶高脚杯。中心装饰是会自动变换颜色的魔法冰雕,以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珍稀魔法花卉。

    宾客大多是纯血家族的成员,以及一些魔法部的高官。他们的穿着极尽华丽,长袍上的刺绣繁复得令人眼花。

    德拉科,他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穿着崭新的墨绿色天鹅绒长袍,头发用发胶精心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昂着头,穿梭在宾客中,享受着众人的注目和祝福,脸上洋溢着被宠坏的、理所当然的得意笑容。他正在模仿他父亲的姿态,但显得稚嫩而刻意。

    西瑞尔,她同样穿着精美的银色长袍,但样式更为简洁。她苍白的小脸上维持着一个练习过无数次、无可挑剔的、略带羞涩的微笑。

    她大部分时间安静地站在纳西莎身边,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一个精致的人偶。但她的蓝色眼睛却异常清醒,像两台高速摄像机,冷静地记录着一切。

    卢修斯·马尔福站起身,用蛇头手杖轻轻敲击地面,让全场安静。他发表一番演讲,内容关于“纯血统的传承”、“马尔福家族的下一代”以及“霍格沃茨的新征程”。

    德拉科听得胸膛挺起,脸上放光。

    卢修斯演讲完毕后,宴会就开始了。

    一些贵妇人会过来捏捏西瑞尔的脸,称赞她的“安静乖巧”和“漂亮的头发”,把她当成一个可爱的摆设。西瑞尔会用细小的声音回答:“谢谢您,夫人。”

    她会留意哪些家族与父亲交谈时带着谄媚,哪些则带着平等的疏离。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为未来的人际关系地图添加标注。

    纳西莎的目光时常落在女儿身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她能感觉到女儿的“不同”,她拥有超乎年龄的沉静。但这疑惑很快会被母亲的爱意和骄傲压下——她的女儿,如此完美地符合一个马尔福千金的期望。

    宴会临近尾声,当最后的甜点被撤下时,卢修斯再次起身。他没有拿出礼物,而是用魔杖优雅地一点。

    家养小精灵多比“砰”地一声出现,颤抖地捧着一个银托盘,上面放着两封用厚重羊皮纸制成,打着蜡封的信件。

    大厅里响起一阵了然的、恭维的低语。

    卢修斯拿起信件,分别递给德拉科和西瑞尔。

    “生日快乐,我的孩子们。”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欢迎来到魔法世界真正的起点。”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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