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渺渺心在我这。”
薛明昭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她不知这有何可争的。
也不知他们为何就吵了起来。
萧停云嘲讽一笑,“裴卿如此古板无趣,渺渺说喜欢怕是不想让你寒心,我这样懂风情的男子反而更得她心。”
裴景明不屑:“若当真如此,陛下又何需用强?渺渺又为何要跟我走?”他顿了顿又道,“陛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萧停云被戳到痛处,犀利的目光扫向裴景明,言语间冰冷如霜,“裴卿三番五次激怒朕,朕是不是该小惩以示警戒?”
听见“惩戒”二字,薛明昭小脑袋立马钻了出来,她挡在裴景明身前,气鼓鼓地盯着萧停云,指责道:“裴大人何错之有?萧停云你是非不明,黑白不分!”
裴景明将薛明昭拉到身后,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因他激怒萧停云。
萧停云并不与薛明昭计较,朝她伸出手,“渺渺过来,我可不计较裴卿以下犯上。”
“我才不要过去,我马上就要同景明哥哥出宫了。”说完便要拉着裴景明离去,下一瞬便见裴景明捂着心口吐出了一口鲜血,神情痛苦。
薛明昭大惊,焦急问:“景明哥哥,你怎么了?”
裴景明摆了摆手,看向萧停云,脸色苍白,“陛下为留住渺渺竟能……”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萧停云为了留住渺渺竟对他下毒,他竟一点未察觉,好下作的手段。
而他却不知是在何处中了招。
薛明昭便是再蠢也看出这是萧停云的手笔,她抬眸眼里绪着泪水,颤着声音道:“二哥哥,你将解药给景明哥哥可好?”
他清冷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焦急的小脸,看着她笑问:“那渺渺还走么?”
薛明昭边摇头边哭着道,“不走了,渺渺哪也不去。”
萧停云满意地笑了,将薛明昭一把打横抱在怀中离去。他大手一挥,申义便将解药给裴景明递了过去,他无力地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裴景明看着心仪之人再次被夺走,心中升起无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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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昭被他擒住双手按在门板上,萧停云贴身而上单手捧着她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触感微凉,让她下意识颤抖了下。
萧停云凑近她,眼里似有待发的怒意,“我竟不知渺渺同裴卿还有往来。”
薛明昭下意识反驳,道:“没有,不是的,你别伤害景明哥哥!”
她哭得戚戚然,心肝都要哭出来似的,但这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她哭着求他别伤害那个男人。萧停云心中燃起一股无名之火,“你当他裴景明是什么好人么?”
薛明昭反驳:“那也总比你好!”
“若他是好人,便不会以药效为由趁人之危!”
薛明昭大惊:“你怎么会知?”
他似自嘲一笑,“我怎么会知……”
因为他那晚也在。
他收到书信去寻她却晚了一步,便一路跟着他们进了破庙。
雨夜,破庙,男人的喘息与女子的吟泣交织,他在黑暗中听完了一切。
听见她唤他哥哥……
听见她的情意与热烈。
他本以为她们早已决裂,却原来只是她的妄想!他不介意他们之前的情意,亦不在乎他们之前发生的种种,他只介意她在她身边却还想着其他男人。
他不回答她的疑虑,“你又以为萧祁年是什么好东西么?”
“他迟迟不碰你,是因为不想么?”
薛明昭瞳孔猛地收缩,“你……”
他没等他说完便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上她湿润的红唇。
一切的不甘与愤怒皆化作了这个吻。
她只能是他的,他不在乎他和谁谁怎么样,只要她在他身边。
只要她人在,其余便都不重要了。
他睁开眼,眼里的爱意好似要溢出来般,他抵在她的额头,缠绵地叫着她的小名,“渺渺,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二哥哥,你别伤害裴大人,他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