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的灰白混在一起,触目惊心,每一项单拎出来都够上军事法庭。
亚白米娜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回:“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即使深挖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具体信息还是不透明,她到底做过什么,那些试验都有什么目的,防卫队竟然毫无记录。”
她看着保科惊讶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严肃:
“保科,我并非要你疏远或敌视她。我对她的看法也依然没变,她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她真的很危险,我不想让你也成为没有内容的试验编号。”
她指了指一部分条目,它们被标明了武装性质。
“她应该有过前线战斗经历,信任她的能力,但绝不能对她失去监管和警惕——这是为了她,为了第三部队,也是为了你自己。”
保科缓缓关掉终端,深吸了一口气。办公室的门近在咫尺,门后是刚刚还与他共进晚餐、谈论着工作的人。然而此刻,这扇门变得有些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