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萍:(
拳头硬了。
回忆进行想到这儿,心都开始痛了。
心疼自己.jpg
“宠物医生?”
一道女声在背后响起。
李萍萍听的一愣,一种酥麻的感觉爬上心头,只因为这个声音,太魅了,就像是那种广播剧、电视剧里的那种,御姐声,但又很散漫轻柔,乍一听会以为她在端着,但又莫名会让人想再听两句,勾的人心尖发痒。
她愣愣地转过头,下意识细着嗓音,“啊…那个我就是……”
这话没毛病,李萍萍本来就是兽医护理专业出身,奈何实在没钱只能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她转过身时,率先看到的是女人怀里的狸花。无他,主要是那只猫太丑了。
也不能说丑,毕竟它的毛皮顺滑油亮,一看就是被养的极好的,但偏生脑门秃了一大块儿露出褐色的皮肉,且目光十分凶狠,甚至透着股阴沉。
李萍萍被这结论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只曾经流浪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野猫,所以对于陌生的地方,或者人都会有很强的戒备心理。
“咳,那个…”李萍萍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目光从猫的身上拔开,同时内心嘀咕着。
这猫,看起来命不长了啊。
也是,流浪猫总归会留下无可挽回的暗疾,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她又犹豫着怎么把话说的委婉,毕竟这种话万不可这么直白地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一时间无数个念头涌上心头,而全部又在目光触及那女人的脸时顷刻消散——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本地人,而且一看就是大地方过来的。
李萍萍一时间五味杂陈。
这……难不成是新型商战?哪家派来的?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收容所,不至于吧?
……
“不来看看?”苏溪亭抱着猫,皱眉看那边神色几度变换个不停的医生,耐着性子,“看病,不会?”
李萍萍自知失态,戴上口罩,忙应道,“呃好,好。”
苏溪亭随意拎了把凳子,把怀里的猫轻轻的放在桌上。
猫显然年纪已经很大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眼皮已经耷拉下去,发出点儿细小的鼾声。
李萍萍也是这才发现,这只猫只有三条腿。断的那条是左前爪,形似扁,覆小绒,切口早已长好,初步猜测是重物碾压。
收回思绪,李萍萍伸手去掰猫嘴。
苏溪亭盯着她,“你做什么。”
李萍萍被她的眼神冻的心都跟着颤了颤,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结结巴巴地试探,“我…我,摸个嘴?”
苏溪亭:……
那一瞬间,李萍萍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变得……怎么说呢,就是好像——
这你都需要看?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还需要看?
总结两个字,庸医。
李萍萍:……被自己的自知之明恶心坏了。
不过贵客都是上帝,李萍萍强忍恶心,揣摩着对方的眼神回,“这只猫……应该是将要寿终正寝……”
苏溪亭垂下眸,动作轻柔,抚着安静的老猫。
她看起来太过平静,似乎……早有预料,李萍萍按耐下心中的怪异,摇摆着继续,“它年纪大了,也该……”离开了。
说着,目光触及那一猫一人,如果忽略死别的底色,这一幅画面就是唯美的偶像剧。
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那些委婉的绕弯子在这个女人身上并不适用。李萍萍不由得也露出些真切的感慨,话稍一顿,直白了起来,“与其继续用药吊着它的命,倒不如让它叶落归根,回老家好好安葬了吧。”
前提是它的主人愿意为它跑这么一趟的话。
叶落归根,或许是先入为主,人类的情思如此,想着他们的爱宠也该如此。
苏溪亭当时没应声,李萍萍反倒是迟来的清醒了,心底一咯噔,她居然,又一不小心就说了真心话。
以前她还年轻的时候,就因为这事吃了不少亏。
那时候看着那些病重的,或者快老死的宠物们被它们的主人抱着来,他们也许看了不止她一家宠物诊所,只是走投无路,或者试试运气。
它们不断的被注射药物,进行手术,甚至是输各种成分的营养液,只为了多活那么几天,几个小时。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宠物躺在病床上。
它们没办法表达所承受的痛苦,只是静默的,意识混沌,睁不开眼。
但它们很少反抗,因为即便是这个时候,它们也爱它们的主人,知道主人是为了救它们。
所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