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么碰瓷的。
“咋了发生什么事了!老板!”小店员在楼下仰着头喊,“老板,你没事儿吧,我怎么好像听见楼上有什么响动。”
“哦对,老板,刚好像进来个人,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没看见人了……”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小店员莫名有些心惊胆战,完了,她好像又闯祸了!
苏溪亭回神都气笑了,先是一把拎起某只想要往地上那个人去的罪魁祸猫的后脖颈,“离她远点,别学坏了。”
冲楼下喊,“上来把人弄到你房间去。”
随后“砰”的一声关了房门。
小店员听着那个“弄”字,上楼的这几步就已经从抛尸被捕入狱枪毙到骨灰撒在平江的结局了。
一看地上躺着个还穿着校服的女孩儿。
还……还好,不是,好……好丧心病狂,学生都不放过吗。
结果搬上床了以后才发现这人貌似在发烧。
小店员:呼,吓我一跳,差点以为成帮凶了。
这时间看着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买花了,小店员纠结了半响还是自作主张关了店,反正老板也不差这几个钱。借厨房煮了个姜茶,一路偷偷摸摸回了房间,生怕弄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一开门就见那人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神色幽幽地望着自己。
小店员:……莫名有种金屋藏娇的诡异刺激感,但你眼里的遗憾是几个意思!
苏漫漫收回眼神,仰头闭上了眼,长睫垂落打下一片暗色的阴影,修长如玉的脖颈从高领的校服中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着,诡异地透露出一丝脆弱感。
小店员咽了口口水,忙不迭把还热着的姜茶连带着退烧药递给她。
苏漫漫接过,低声,“谢谢。”
小店员莫名有些羞涩,忙摆手,“不、不客气。”
她的视线不敢太过放肆,那样应该不太礼貌,但还是没忍住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无他,太好看了。
她感觉除了在电视上,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搭讪的欲望,“那个,你叫什么呀。”
苏漫漫一手端着姜茶,玉色的面容在袅袅热气中逐渐恢复了些血色,扣着碗边的骨节稍稍收紧。
她抬起头,嗓音很轻,“我叫苏漫漫,你呢。”
小店员有些居然被反问的受宠若惊,圆圆的眸子中明晃晃的溢着惊喜,“我叫苏木木。”
紧接着半是自豪半是害羞的低调炫耀,“好听吧?这是老板给我起的!”
苏漫漫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晃神被烫了一下,绯色在唇边荡开。她似乎是感兴趣,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遍又收回,认真地夸赞,“很好听,我也很喜欢。”
微微弯了弯眼睛,“我可以叫你木木吗。”
苏木木被这笑晃了神,哪里还去想会不会太亲近了,她巴不得更亲近!
“好!那我叫你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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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亭最近给花店加了个新规矩,禁止任何行迹鬼祟的私生出现,一旦发现,立刻检举并报警。
苏木木怀疑她在针对自己但奈何没证据,只好另辟蹊径。
“老板,有趟花材可能需要您亲自去拉一下。”
小店员来了以后就再没碰过这些杂事的苏溪亭:……?
“老板,您想啊,在外头跑肯定遇不着私生,还能锻炼能力,”苏木木说的苦口婆心,一本正经,满脸都是你看我多为你着想,多么响应你的号召。
苏溪亭指着自己的车,”你让我用我的车去拉花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半小时后,红绿灯前,苏溪亭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红灯是一百二十十秒,太逆天了。
而且因为拥堵,她碰见了一个红灯,约等于碰见了所有的红灯。
好不容易转了个弯,又到了学校路段,还得放缓行驶。整整一个半小时,往日四十分钟的路程,苏溪亭现在脸臭的几乎没法看。
该死的苏木木,居然直接让她放倒后排扩充容量,呵,回头必须得让她亲自给她洗车!
学校路段,又刚好是放学的时间,钢铁车流早已占据了道路两侧,从剪裁考究的西装打领带到沾灰发白的灰色皮夹克,等红灯的间隙,苏溪亭托着腮看着这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场景。
形色各异的神态平等的出现在各个阶层的家庭的脸上,富人也有烦恼,普通人也有乐事,这么看来,她家的那些破事或许也算不了什么。
穿过人流,车水马龙戛然而止在道路尽头,而在拐角的位置,苏溪亭远远的注意到了一场小型纠纷。
放学之后,苏漫漫被人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