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否再帮小女子一个忙?”陆缨急忙道。
沈若霁悠哉悠哉地扇着风,“行啊,加上上次,三次了。”
“什么三次??”陆缨不解。
“本王帮你找到人一次,本王方才救了你两次,还有现在,三次。”沈若霁慢悠悠道。“你欠了本王三个条件。”
“......”
“等等,你方才救我也不是我要求你救的吧?”陆缨抵赖道。
“诶,陆姑娘这就说得不对了,既然不想让本王救你又为何要引着秋蝉姑娘前去书房呢?”沈若霁道。
“我这不是顺路嘛?我也没想到王爷会突然从天而降啊。”陆缨继续辩解。
沈若霁气笑了。
“行,就当作是两个要求,说说吧,这次又要我做什么?”
“秋蝉姑娘的家人,不,是母亲,目前在老家,需要你派人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要派人保护她。”陆缨道。
“行。”
“只要母亲就行了。”陆缨特意强调。
“明白。”沈若霁笑道。
到了官府。
官府朝堂外头围着一大堆百姓,七嘴八舌,闹闹哄哄。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
“你不知道吧?听说圣上要来了。”
“圣上要来?真的假的?”
“我怎么是听说公主要来啊?”
“啊我是听说大王爷要来啊。”
“我也是我也是。”
......
青黛站在百姓堆里,面如死灰地看着陆缨带着秋蝉进去。
陆缨似乎是有所感应似的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眼神。
不知道为何她有种预感,这就是青黛,但她也不过多纠结,直接转身进去。
陆缨站在一旁,秋蝉站在中间。
知府手拿惊堂木,用力一拍,“砰”的一声,大声道:“大胆民女陆缨,还不跪下!”
见此陆缨道:“知府大人,我们又没罪为何要跪?”
“大胆刁民!本官说什么就是什么,叫你跪就跪,还不跪下?”知府愤怒道。
陆缨刚要继续辩解,旁边秋蝉突然拉了拉她,然后沉默地跪下了。
诶。
死知府,还父母官呢。
我偏不跪你能拿我咋地。
陆缨无语地继续道:“知府大人,关于前些日子的青云楼毁容事件,我们有重要案情要禀报。”
外面的百姓一听这话顿时喧哗。
“怎么回事,难道青云楼毁容一事有蹊跷不成?”
“我就知道陆缨姑娘是被冤枉的,我之前去过这么多次青云楼,在里面染过这么多次头发,怎么我就没事?”
“就是啊就是,我总共染了快五次也有了,什么事都没有。”
“我也是我也是。”
......
知府立马“砰”的一声,拍下惊堂木,道:“大胆刁民,青云楼一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知府大人既然说结案了,那么请问大人,青云楼一事,结案的结果是什么?”陆缨好笑地问。
“当然是青云楼的过错,致人毁容简直丧尽天良!”
“那大人可知,毁容的姑娘是谁?”陆缨面无表情地继续问。
“这,这...”知府大人顿时迟疑。
“毁容的姑娘叫秋蝉——”
还没等陆缨说完,知府赶紧抢先道:“对对,就是秋蝉,那么就请秋蝉过来吧,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毁容。”
“秋蝉姑娘就在您面前啊大人。”陆缨笑道。
“什么?”
百姓们也震惊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秋蝉姑娘毁容了吗?怎么还如从前这般?”
“是啊怎么还如从前这般?难道她根本就没有毁容?”
“那也就是说青云楼真的是被陷害的?根本没有毁容一回事?”
“天哪好歹毒的心啊,到底是谁要陷害陆缨姑娘?”
......
“如大人所见,秋蝉姑娘根本没有毁容,”陆缨扶起秋蝉道,“也就是说,青云楼染发毁容一事根本就是被栽赃陷害。”
“本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人糊弄本官?”知府厚颜无耻道。
?
陆缨气笑了。
“来人,把秋蝉姑娘的照身贴呈上来。”
南枝拿着一个模样似竹片的东西放在知府桌上,“知府大人请看。”
知府随便看了一眼后,道:“本官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随便弄来的?”
她就知道,幸好她早有准备。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