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说我就真的把你杀了。”吵得脑瓜疼,秋蝉头疼道。
陆缨立马安静闭嘴。
眼泪也不流了,鼻涕也不流了。
秋蝉也不再问她是谁,换了个问题:“这里哪里能出去?”
陆缨巍巍颤颤地发问道:“大门?”
“还有呢,有没有后门或者狗洞之类什么的?”
不是,她也没来过几次,她也不知道啊。
陆缨顿了顿,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子,缓缓吐出话来:“有啊,府里后面就有一个狗洞,夜里经常有外面的野狗野猫偷偷溜进来,我还偷偷喂过它们呢呵呵。”
“你带我过去。”秋蝉站起身,抵着她往外走。
快了快了,又疑就守在门外,只要打开门就有救了。
陆缨心里逐渐升起希望。
就要走到门前,秋蝉手刚想碰上门,顿住,突然停下,手又猛地握紧,冷冷问她:“外面有人?”
“啊?外面有人吗?我不知道啊。”希望破灭,陆缨装傻道。
秋蝉不再与她废话,直接走到后边,打开后边的窗,见后面没有侍卫蹲守,陆缨内心绝望地大喊。
怎么回事啊,沈若霁怎么还不来?又疑那个蠢东西,她们说话这么大声还不进来救她。
陆缨要哭了。
两人爬出窗后,秋蝉继续用刀抵着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冷冷道:“带我去狗洞。”
陆缨也不认识路,为了假装认识路,就这样带着她往一个看着比较远的路走。
走到一半,四处都是房屋,一眼望不到头,秋蝉一下停下来,道:“你骗我??”
手上的刀猛地又靠近脖子几分,陆缨下意识屏住呼吸,脸色煞白,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解释道:“姐姐你别着急啊,这王府这么大,走久点很正常的,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了。”下意识重复了两遍。
秋蝉沉默,继续抵着她走。
再走了一段路,还是看不到尽头。
老天奶啊,沈若霁这王府怎么这么大啊,还真被她说中了。
还以为外面看着这么破烂,里面一定是个小破小了。
之前来这里都是去那几个地方,还从来没有逛过,根本不知道这府里竟然这么大。
突然,陆缨瞧见前面斜右方的书房。
她之前来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书房竟然这么远吗?
陆缨脑子一转,慢悠悠道:“前面斜右边那个书房后边就是狗洞的位置所在了。”
秋蝉沉默不言,但抵着她的路线肉眼可见地朝着书房那边走去。
有救了有救了,说不定沈若霁就在书房,每次见他都在书房,这次应当也是在书房吧?
其实她也不确定他在不在,但也没办法了。
赌一把吧。
眼见着逐渐靠近书房,陆缨都准备好拼着性命的危险大喊一声了,突然——
抵着她的手逐渐下落,陆缨立马往前一步,猛地转过身,瞳孔震惊。
沈若霁手握一把短刀抵着秋蝉,而她手上的刀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上了,陆缨脱口而出:“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再不出现,要是真走到书房后面被她发现你骗她,你小命就要没了,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救你。”沈若霁逗笑道。
陆缨怼道:“那你现在不还是来了?还有,你为什么还偷听我们讲话?”
那之前在屋内抖落他的事岂不是也听到了?
沈若霁没回答。
“什么意思,你骗我?”秋蝉像是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陆缨道。
陆缨心虚地看着别处。
沈若霁笑道:“对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狗洞。”
秋蝉表情像是想把她给碎尸万段。
“你是何时到我身后的?我竟然浑然不觉。”秋蝉问身后的沈若霁。
“在你从窗外出来那时。”沈若霁冷不丁道。
这话一出,秋蝉脸色霎地一白。
从窗外出来时。
——也就是说他一直跟在她们后面,而她一直毫无察觉。
秋蝉顿时不敢想象这人的恐怕程度。
这人的功力绝对不止在她的一层之上。
起码三层。
-
又回到原先的房屋,又疑竟然还在门口守着。
不过陆缨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被五花大绑的秋蝉进去。
——由于刚知道秋蝉会武功,为了她的生命着想,陆缨提议把她五花大绑。
陆缨现在还在脑海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