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扑通”一声,翡翠害怕地跪趴在地上:“公子饶命,奴婢知错了。”
“下次不用我提醒你,知道怎么做了吧?”不咸不淡的语气。
“奴婢知道,谢公子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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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缨最终还是坐上了回京华的马车。
这次去九州拿的银两还是太少了,下次去就再多拿一些。
陆缨心中暗暗想着。
“想什么呢?”坐在对面的沈若霁发问。
“想着回去一定把钱还给王爷,绝对不欠王爷一分钱。”陆缨露出一脸笑。
“你有这种觉悟本王甚感欣慰啊。”沈若霁逗笑道。
呵呵。
陆缨不语。
这次从九州回京华同样要快一个月的路程。
陆缨坐在树下,吃着沈若霁烤得熟透的鱼,“没想到堂堂小王爷也会烤这种东西。”
“以前打仗粮草不够就少不了饿一顿的时候,每每这时候士兵们就会捉河里的鱼烤了充饥。”沈若霁把手上烤熟的鱼替给旁边的暗卫。
沈若霁这次来九州城就只带了一个人。
“没想到王爷还有这种经历。”陆缨听得滋滋有味。
“这种经历本王经历多了,陆姑娘要是想听,日后有空本王可以给姑娘讲讲。”沈若霁表现出一脸大方的神情。
“好啊,王爷要是不嫌弃,我也可以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陆缨一口答应。
“愿闻其详。”沈若霁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
陆缨看他这表情,谈心的欲望愈发强烈。
自从她穿来这里,都无处找人发泄。
哦,系统弹幕不是人。
“我来自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那地方和这里完全不同,那里的人也和这里的人不一样......”陆缨用力啃掉最后一口鱼肉。
“陆姑娘不是京华人?”沈若霁奇怪道。
“不是啊,我刚来不久,呸,刚来几年。”陆缨找补。
吓她一跳,差点暴露了。
糟了,她也不知道原主到底什么时候来京华的,还是,本来就是京华人?
好在沈若霁并不在意这些,继续问:“陆姑娘能否讲讲你的家乡,本王征战沙场多年,说不定本王去过呢。”
“你不可能去过。”陆缨脱口而出。
啊,又说漏嘴了。
“为何?”沈若霁疑惑道,“莫非陆姑娘的家乡在什么极寒之地?”
“倒也不至于,但,也差不多了。”陆缨呵呵笑道。
东北四舍五入应该也算是极寒之地了吧?
“那陆姑娘的家乡还真是特殊,本王有机会定要亲自去瞧瞧。”
那你是没机会了。
陆缨默默回了他一句。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好生招待你。”陆缨应道。
“不过陆姑娘家乡既然如此遥远,为何会千里迢迢地来京华城呢?”沈若霁不解。
“想来就来了呗。”陆缨用力啃着第二条鱼。
穿来的呗,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我自幼父母就离开家乡在外打拼,每次一回来就跟我分享在外面遇到了什么,特别是京华城,每每回来都会跟我讲京华城的风景,所以我从小就向往外面的世界,特别是特别向往京华城,所以我就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似乎是觉得上面一句特别敷衍,陆缨又胡编乱造了一个原因。
虽然有混杂着她自己在现代社会的经历。
“那陆姑娘至少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沈若霁感叹道,“我自幼只知道父皇给我设立的目标我要完成,从未思考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那你现在就可以思考自己想去哪里啊。”陆缨冷不丁道。
“什么?”沈若霁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听到就算了。”陆缨继续啃着冷掉的鱼肉。
沈若霁突然笑一声。
“你笑什么?”莫名其妙。
“笑你天真,身为皇家人哪有自由可言啊,本王倒是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受约束。”沈若霁道。
也是。
陆缨沉默不言。
“那你此次前去九州城,不也算是一种自由?”陆缨也不知道安慰什么,随便安慰一下,“人生在世,总有不得已的时候,想想你拥有的财富,已经是很多人的一辈子了,人一辈子要是能拥有这么多钱财也值了。”
就比如她,她要是有这么多钱她做梦都能笑醒。
况且你也不止拥有钱,还有权。
沈若霁刚想说什么,突然——
“唳——”
一声信鸽的叫声划破寂静的长空。
沈若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