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柜台前的青露忍不住抱怨:“哎自从上次被官兵围了之后,我们楼里的生意愈发惨淡,这可如何是好啊?”
南枝跟着回应,“对啊对啊从前那些常客这些日子都不来了,楼里的利钱较从前都少了许多。”
再这样下去都没钱给姑娘们发工资了。
陆缨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沈若霁也没有派人过来,也不知道壮汉砸楼一事查得怎么样了。
看来也不能全然靠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诓骗她。
明天就到旬末了,上次着急答应他都忘了问去哪里找他,他也不知道派个人来通知一下,这下可怎么办?
临近傍晚,青露收拾一下柜台准备关门闭店,突然有个官兵拿着剑就进来了。
“诶诶你干嘛?”
青露见了急忙阻止,“我们楼已经打烊了。”
官兵转头看着她,不礼貌道:“陆姑娘在哪。”
“陆缨姐姐?你找她什么事?”青露疑惑道,“你是何人?”
“官府办事,你只需照办就好。”官兵极其不耐地道。
“诶你怎么——”
“青露。”陆缨在远处看见,过来打断,转头看着面前的官兵道,“大人我是陆缨,您带路吧。”
“诶——”青露担心地看过去,陆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立马停下了,就这样看着陆缨被官兵带走。
陆缨上了一辆马车,车上坐着方才那人,外面还有一个官兵在驱车。
马车走了一段路后,陆缨察觉不对劲,官府的路好像不是在这边,虽然她在现代是个路痴,但是她记得她经常出去买染发的材料时每每都会路过官府,方向是在反方向。
这些人不是官府的人。
是谁。
陆缨莫名地紧张,握着衣服的手心都出汗了。
不会吧,她不会今天就命绝于此吧。
苍天啊。
不行,不能就这样过去,也不知道会被他们带去哪里。
陆缨试探地对对面的人问出口:“大人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官府。”对方大声地回答。
官府?这分明不是去官府的路!!!
陆缨内心愤怒不已,但面上仍一脸笑意,“那我们多久能到啊。”
“快了还有一段路,别着急,安静点别说话。”对面的官兵已经不耐烦了。
快了?那可不行。
透过马车的车幔,陆缨看见外面的风景已然变成了荒郊野岭,全是树木,旁边就是悬崖,已然不见人影。
我靠,这下咋办。
完蛋了。
陆缨看着自己收放自由的手脚,心想着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小瞧她了,也不绑她手脚,是觉得她一定不会逃走吗。
她望着被风吹着掀开的车帷,思考着。
她要是跳下去腿会不会断?
马车逐渐慢下来,对面的人见状朝外喊道,“怎么回事?”
外面的人掀开车帷,竟是个女子,虽然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身形看着分明就是个女子。
“前面路堵了。”出口声音沙哑。
“他爹的。”对面的人骂了一声就出去。
那位女子也跟着出去,出去之前似乎还看了她一眼。
陆缨偷偷掀开车帷,紧张地看着他们,生怕被发现。
那个官兵在前面叫骂道:“他爹的,是哪个混账把这么大块石头放这里挡路的?”
“喂,赶紧过来帮忙。”
“来了。”那名女子慢吞吞地走过去。
陆缨听着他们的声音。
两人都走去前面了,好机会。
陆缨一刻也不犹豫,赶紧下马车。
“靠臭娘们,”那个官兵一转头见陆缨已经下车,大喊道,“站住。”
陆缨赶紧顺着下坡路下去,官兵还在后面追。
“我靠——”
一只手拉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陆缨眼睁睁看着那个官兵跑过去。
等到那个官兵走远后,背后之人松开手,陆缨立马转身。
竟是方才那位戴斗笠的女子。
陆缨惊诧地捂住嘴,缓了缓才慢慢开口:“你是谁?为啥帮我?”
“你背叛你的主人就不怕被杀吗?”
“陆姑娘有空替我担心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斗笠的帘子遮住她的脸,陆缨看不见她的面容,“那你能送我回青云楼吗?”
戴斗笠的女子反问:“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