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纷纷上楼后,陆缨这才找了个尚且还能坐的椅子坐下。
她真服了,好不容易做起来的新项目就这样没了。
陆缨既无语又愤怒又无奈地望着‘按摩’等的区域。
这要是放在新中国,都不用等她回来,凶手都绳之以法了吧。
陆缨在下面坐了会儿刚打算回屋时,楼梯处传来下楼声。
陆缨望过去,原来是南枝。
陆缨松一口气,“不是叫你回去休息了吗?怎么下来了?”
南枝慢慢走过去,“你一个人在下面我担心你。”
“没事,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你回去吧。”
南枝纠结地绞了绞手指。
陆缨见状,轻声问:“怎么了?”
“陆缨姐姐,你之前不慎落水——”还没说完陆缨立刻抬头。
“或许不记得了,之前我们青云楼也是有仇家的。”
我靠,吓她一跳,还以为南枝知道她是假的了。
什么?仇家?
陆缨又立刻看向她,“仇家?”
南枝纠结地说:“也不算仇家吧,就是之前有家青楼和咱们有过过节。”
“什么过节?”陆缨追问。
“就是,就是之前咱们楼里的一位姐姐和那家青楼的东家好上了,但是,但是妈妈怎么就是不肯放那位姐姐走,”南枝越说越小声,“最后——”
“最后?”陆缨猜测,“死了?”
南枝点头。
“为何死了?自杀还是他杀?”
“不知道,妈妈平时都禁止我们讨论这件事。”南枝摇摇头。
“那那个东家呢?”
“后天那家青楼就倒闭了,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位东家了。”
但是这也不一定是这个东家干的,明天还得仔细问问老鸨才行。
她为什么不肯放那姑娘走呢?
为了继续压榨她?
真是可恶的资本家。
直播系统突然弹出弹幕。
【可恶的资本家!】
【可恶的资本家!!】
【可恶的资本家!!!】
?
陆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一串串弹出来的弹幕。
或许是被看得心虚了,终于有弹幕出来分析了。
【说不定就是被那东家杀的呢?】
【我靠不会吧】
【杀了自己的情人吗这么刺激】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有一句叫做。
得不到就毁掉。
-
翌日。
陆缨一早一睡醒就去找老鸨了解情况。
“诶哟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老鸨穿着那肥大的衣裙,用那宽大的袖子扇道,“哎哟,真是命苦哟。”
老鸨本想赖掉不说,但见陆缨一动不动盯着她,就忍不住犯怵,还是抵不住压力说了。
“那兰姑娘原本是我楼里的,”老鸨抬头见陆缨的眼神,哆嗦道:“当然,当然,现在是陆姑娘你的了。”
“她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从小就在楼里长大,我给她吃给她穿,每天就像其他姑娘一样——”
“说重点!”陆缨打断她。
“哦,行行,”老鸨继续说,“就是突然有一天那兰姑娘不知道怎么就和我那对面那家青楼的东家好上了。”
“陆姑娘你是不知道啊,那东家就是个伪君子啊,我也不想让那兰姑娘平白无故受骗呐,我就劝她,可她怎么都不肯听,非要去找那东家。”
“她说什么遇到真爱了,可那东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房妾室了,怎么可能是真心待她,我又怎么能让她就这样踏入火坑呢。”
“没办法,我就只能把她锁在楼里了,”老鸨越说越激动,“结果第二天,第二天我上去找她时,人就不见了,几天后,找到她的时候,她人都没了。”
“当时你没有报官吗?”陆缨质问道。
“我当时,当时以为她是去找那东家去了就没报。”老鸨心虚地低下头。
是怕她给你的青楼带来麻烦吧。
陆缨气笑了。
“她人在哪里没的?”
“就是在你上次掉的那个湖,被人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哎哟。”
同一个湖?怎么这么巧?
“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陆缨看着老鸨,露出一脸凶相,“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手渐渐移到脖颈处。
“哎哟陆姑娘呀,我说,我说行了吧,”老鸨无奈道,“其实那东家在和那兰姑娘好前,还特意来楼里要过你,不过我当场就回绝了,也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