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寸进。两人僵持片刻,同时收招。云从月持枪而立,微微喘息;木槿也将软剑负于身后,额角渗出细汗。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有着对对方武艺的认可,最终齐齐颔首,这场比武,点到为止。
云从月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开心地说道:“你今年多大啊?”
“刚过十五的生辰。”木槿也从崔清衍手中接过丝巾擦拭额头的汗水,“怎么问起这个?”
“可恶,我今年十六,这样算这场比武算是你赢了。”云从月愤愤不平道。
“还有这种说法?”木槿奇道。
“是啊,你就偷偷乐吧,下回我就不会放水了。”云从月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