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
几分清寂。另外那名女子明显是这位女子的随从,在推完门后,便走到了女子的身侧。

    那名女子只是静静地立在门边片刻,像是感受到木槿的视线,那素纱之后,隐约能感到目光的移动,清淡地扫过屋内的二人。随后两名女子才真正踏入室内。步履无声,裙裾拂过地面,如流水漫过青石。她未看引路的侍从,也未先开口,站在屋内就是一幅画,周身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清冷,并非刻意,而是源自骨子里的疏离。像深冬静夜,天边那一弯凉月,看得见它的清辉,却永远触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