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起手机查查,突然发现自己在参与执行任务,没带手机。
“啊啊啊啊啊——”好无聊。
无聊的星隐惟终于放下了书开始转。屋子虽然是一层小平楼,但面积可观,家具齐全,中间还有一个大桌子,平常是他父母整理数据的地方。此刻桌上堆满了文件。
他看着就头疼,他觉得他的父母挺厉害的,能在这一大堆文件中整理出有效数据,还要秘密传递、定时汇报。他以后肯定做不了这个,他肯定和他哥一样做些不需要用脑的。
“啧啧啧..... ”他一边想一边翻着桌上的文件,正当他头疼准备放下时,就看到了三个字——苏洛桃?!
他连忙拿起桌上的纸,一行一行看起来——
“姓名:苏洛桃
代号:桃花
年龄:29
......”
中间一大堆他没耐心,他的注意力全在最后一段字上——
“星河五年于季秋山执行秘密任务,时长共5年,在返回星城途中,遇到执行任务的反动组织暴露身份(卧底身份被我方叛逃者曝光),与其交火,一人独身与其团体交战,成功反杀阻断其任务,成功将密报传回组织后,因卧底身份暴露而被报复围杀,特授予一级烈士荣誉,以此记念。”
读完这段话,星隐惟的心脏一直在剧烈的跳,他有一瞬间甚至感觉无法呼吸——难怪这么一个姑娘会孤身一人在季秋山,难怪会突然离开,难怪不能再回来带她走......
他现在想到的全是她给自己说出那个姐姐时眼中的开心与点点的光点,他突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要是知道了,会很伤心吧......
他突然不敢再面对她,或者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
他真的怕,怕有一天看见她红红的眼睛,眼里溢满泪水。
这一夜注定难眠,星隐惟做梦都是她一会儿梦到她对自己微笑着对话,一会儿又梦到她知道真相后惊慌失措、失声痛哭的样子,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醒来。
他吃完饭后就一直在房间踱步。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九点,现在距离九点只剩半小时了。星隐惟一边盯着墙上的挂钟一边思考要不要去赴约。
直到三个指针“嘀嗒”一声重合,他才开始慌张,开始胡思乱想——
她会不会一直等下去?
我没去她会不会生气?
她以后不跟我玩了怎么办?
诸如此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有些泄气似的躺下。算了,他不管了,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个鬼。从来都大大咧咧的星隐惟第一次去分析一个人的心理。
正当他在想要不要出去时,听见外面的窗户响了。
!谁?
这房子的窗户说是窗户,其实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他进屋后才发现竟然有窗户。如果现在外面有人,会不会是间谍或卧底?他忽想到了苏洛桃也是这样牺牲的。然后他拿起了他一直放在床头的刀缓缓靠向窗边。所幸他的窗帘一直是拉着的,所以不至于让窗外的人看见他。他掀开一角——没人,又拉大了一点——也没人啊!他大着胆子打开窗户——风平浪静。
呵呵。他笑了笑自己——敏感过头了吧。星隐惟闭了闭眼,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很听话的出门了。
他慢慢打开门,像外面望了望。
安全!
正当他准备赶去昨天约定的地方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向他房间的窗户外面望去,然后就和他心心念念的人对视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她走上前来抓住他的手写道:我,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家?”
我知道整座山的情况。
哦......哦?
“那你还挺厉害。”星隐惟在开玩笑。不过对她,总归不能像对礼晚意一样损。
她笑了笑,算是默认。她也没去问星隐惟为什么不来,就和他并肩走着。
星隐惟看见她的那一刻,突然想通了许多事:不管桃花的事她会不会知道,他只想陪着她。
如果她有一天知道真相,他希望陪她哭的人是自己,那时,至少她身边有人。
走着走着,星隐惟心情突然变好,突然转头问:“哎,我还没问过你名字呢,我叫星隐惟,你叫什么啊?”
她也转头看他,她看到他的眼睛亮亮的。但苏洛桃姐姐曾经说过,名字不能乱说,她......还是不说了。对不起啊。她在心里道歉。
看到她不吭声,星隐惟也没再问。
两人转了一天,星隐惟也没觉得饿——季秋山就是水果园吧!他住在北边,北边全是松柏和桦树林。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