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巧合、错位,还是绮梦……这段日子,你陪我走过的每一刻,我都不会忘记。”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我有种错觉,他说这句话时,不是在安慰,它更像一个约定。
而我只能站在那里,愣愣地望着他,连眼泪都不敢流得太快,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但他,听不见我想说的话,也听不见我心里一点点崩塌的呼喊。
他踱步回椅后,指尖再次拂过椅背,拎起那件深色西装,似在做出发前最后的准备。西装在空中展开的一瞬间,他转过身,肩膀微扬,光在他身后晃了一下。就在那时,从他身后的光影深处,悄悄踱出一只三花猫。胡须长长的,动作很轻盈。它慢悠悠地转到门边,忽然在空中停下前爪,侧过头,隔着夕阳照亮的尘埃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似注视,更像记得。
好像——在哪儿见过它。是哪一年秋天放学的黄昏?有一只猫蹲在花坛边晒太阳,随后轻巧地钻进我从未注意过的一条老弄堂。青砖、红瓦、石库门。是我在那条小巷深处第一次走进那家旧书店,也是第一次……翻起那本简玉枝的手稿下的《瓦尔登湖》。
我没追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它的尾巴一左一右地挥着,像在替他说着最后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