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走后,他们保持着书信往来。
“她会写信给我。”
“她告诉我,印第安纳的冬天很冷,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厚的雪。她告诉我,她的姑妈对她很好,可她还是不喜欢这里的学院派环境。她告诉我,她在学新的课程,尝试接一些翻译工作,尝试在经济上变得更独立。”
“她还说,她在学院的图书馆,找到了一本关于摄影的书,她读到一些观点,和我以前说过的话很像。”
“她说,她会想到我。”
家森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信里的话,总是简短。可每一封,我都会读很多遍。”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像是沉浸在回忆里,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一直以为,时间会让一切变淡。可我发现,时间只是在一遍遍提醒我——
她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