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伞姐!”

    “伞伞!”

    “伞姐姐……”

    “我真日了咸鱼了,’大橙武’都被撕烂了,这对吗?我要退钱!”藏剑侠士目露凶光,抡起半人高、一人宽的重剑,剑风带着黄沙,直冲马匪首领面门。

    只见马匪首领机械地勾脚、轻轻一踹,杀气猛然消散,重剑“当啷”一声落在远处,藏剑侠士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这东西跟前面那些不一样,”蓬莱女侠擦了擦嘴角鲜血,扶着石壁起身,“不管了,我们一起上!”

    “可是这样……后面突然来人怎么办?”长歌门萝莉拨了把琴弦,担忧道。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琴琴,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前怕狼后怕虎,今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蓬莱女侠摸了摸琴萝的头,轻声道,“别怕,姐姐在。”

    长歌门萝莉红了眼圈,点了点头。

    海雕长唳,琴音四伏,一只巨大的蟾蜍骤然出现,朝着首领使了个嘲讽技,随后笛声一响,剑风、掌风、弦风不约而至……

    顷刻间,风沙遮天蔽日,琴音笛声却戛然而止。

    风沙缓缓消散,李逐鹿望去,心头猛地一颤、拳头紧握。

    高昂急促的警笛声中,首领抬手将海雕捏碎在手心,斑驳鲜血喷洒周围,血水从掌心汩汩涌出,他突然松开,僵硬地抬脚踩上。

    侠士们像被力道击飞,重重地落在四方,捂着胸口阵阵咳血。

    虚空中,他们的血条都只剩下薄薄一层。

    “咚、咚、咚”马匪首领黑气渐盛,踏着沉重带血的步伐,朝着最近的蓬莱女侠而去,伸出右手抓起她的脖颈。

    “不要!姐姐!”

    “不要咳咳……”

    “不……”

    它的眼珠血淋淋的红,映着蓬莱女侠惊恐的眼眸,它骤然收紧掌心。

    她感到鲜血溢出口鼻,心脏在耳膜炸响,呼呼风声吹散队友此起彼伏的哭喊,脖颈气道被一点点压紧,空气一点点地从肺泡中挤出,奔腾的血液猛地被挤向四肢百骸。

    疼痛灼烧间,她一点点松开牙关、闭上眼,泪水滚落眼角,想着不能重逢的父母家人、遗憾蹉跎的一生……

    忽然天地一阵巨响、警报声骤然变得渐强急促,呼喊声戛然而止。

    掐着脖子的力道一松,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鼻腔,她贪婪地大口呼吸咳嗽,直到腥甜的喉咙凉得干疼。

    “咚、咚、咚”黑气笼罩的马匪首领手一松,蓦然转身。

    “砰!砰!砰!”雪亮的剑光擦过首领铁一般、泛着黑气的皮肤,带起阵阵杀风。

    朦胧的视野里,风沙中,两个仙风道骨的道长背靠背、并肩而立。

    身量稍高的道长英气硬朗,眉眼压迫锋利,出招犀利刁钻,挽了个剑花避开马匪首领一掌,跃起至岩壁。

    另一个道长温和秀气,后撤几尺,琥珀瞳淡淡看着马匪首领,剑气化形,五把气剑带着无尽杀意冲向他的脖颈,“铮”地一声发出长鸣。

    “‘李玄同’……他,”趴在地上的藏剑侠士惊诧万分,声音颤抖,“不是之前已经死了的咩咩吗?!”

    “十六夜红月?我见鬼了?!”

    “愣着干什么?有力气赶紧来帮忙,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岩壁上的道长瞥见首领被飞剑吸引转身,眼底暴戾奋起,持剑大喝,朝敌当头而下。

    然而马匪抬起手稳稳接下这一剑,顺势甩开,道长重重摔至岩壁上,闷咳了两声血,眼底阴沉地抹去嘴角血迹。

    “侠士,我助你一臂之力!”回过神的众人挣扎上前。

    “风!来!吴!山!!”重剑抡起的剑风带着黄沙朝马匪首领席卷而去,马匪首领机械地转身。

    几声虫笛脆鸣,无数蛇虫从黄沙地底钻出,血盆大口朝着马匪咬去。

    阵阵弦音铮鸣,杀机四伏的音律化作无形的箭矢,弦波震荡风中的黄沙。

    四面楚歌!

    马匪首领脚步停滞,浑身刺痛难忍,鬼畜地歪动脑袋,红眼珠不受控地来回转,无法聚焦。

    “铿!铿!铿!”

    趁此刹那,飞剑带着淋漓的杀气擦过贼首裸露的皮肤,隐隐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光,凄厉惨叫惊破黄沙,周身的黑气黯淡几分。

    马匪首领血条上淡淡白罩碎裂,血量微微下降。

    李逐鹿眼风一扫,冷冷吐出血沫,稳住手中的剑,一个扶摇轻功跃上岩壁顶,单手抓握转身。

    正在与贼首缠身搏斗的飞剑似有所感,“咻”地一声带着温热的血光飞至身前。

    “谢了!”只见岩壁上的道长跃上剑尖,猛地一蹬,借着后坐力弹起,雪亮剑尖带着冷冽的寒气,直冲马匪首领面门。

    马匪首领跃起,欲要抬手故技重施。

    身后清风朗月的道长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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