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一个节目的强劲伴奏炸响夜空,混合着学生们沸腾的欢呼。
那热烈的气势,竟真有几分震撼。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高二六班的花满衣同学,带来钢琴弹唱——《Stud Earring》!”
掌声与欢呼中,花满衣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
她身着一袭蓝紫渐变的礼服,云雾般的薄纱在灯光下泛起星辉。
那正是安欲殊赠予她的生日礼物,此刻成了舞台上最夺目的存在。
安欲殊亲手为她编织的发丝间,点缀着与礼服相呼应的花朵,整个人宛若从梦境中走出的公主,朦胧,迷幻,却真实地闪耀着。
当那莹白指尖落下,第一个音符自琴键流淌而出,紧接着,是安欲殊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前奏。
尽管已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可当旋律在此刻真实地响彻全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满足感仍瞬间攫住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那无法忽视的,在胸腔下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明珠蒙尘,不改其辉。
安欲殊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
“Flecks of light dahrough the banyan leaves.”
“The nt a butterfly passed by the iles.”
……
“A half-rest scattered on the piano keys.”
“ you hear the echo, treling on the verge of sound?”
“Wheterfly finally read suer''''s refrain.”
……
“You said youth was always ant to shihis way.”
……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台下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首歌好好听!但怎么搜不到原曲?”
“是不是什么小众宝藏啊?”
“我听六班的班长说,这好像是花满衣自己写的?”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快快,谁去校园墙上问问,能不能求个联系方式!”
“我的天,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种人才吗!”
……
满场喧腾中,唯独一处的死寂显得格外突兀。
郑凡和他的几个同伴僵在座位上,死死盯着台上光芒四射的身影,嫉妒让他们的表情几乎扭曲。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翻涌,他们却不愿承认那叫做自卑。
“自己写的?哼,指不定是从哪儿抄来的呢,也就骗骗台下这群傻子。”
“装得可真像啊。”
“今晚她的vx怕是要被加爆了吧?”
“可不是么,够她风光好一阵子了。”
然而,这些充满恶意的窃窃私语,注定无法触及那注定要闪耀的人。
毕竟,当赞美如潮水般翻涌,谁又会在意那几缕挟沙的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