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欲殊从回忆中抽回神。
故弄玄虚道:“我改过名。这背后啊,有个故事。要听吗?”
花满衣小小的脑袋上顶了个大大的问号。
“你说。”
“凑近点。”
安欲殊抬头朝花满衣勾勾手,花满衣依言把耳朵凑过去。
“哼哈哈哈∽”
性感的笑声猝不及防入了耳,热气扑在脸颊上,花满衣一下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捂住一边向一旁退过去。
她眼眸潋滟的盯着安欲殊,羞愤:“安欲殊!你又逗我!”
“这么敏感啊。那对不起好吗?”说着她抬手捋了下鬓边的发丝,侧眼瞧花满衣。
花满衣不自觉地挪开眼,指尖轻揉发烫的耳朵。
“过来吧,这次不逗你了。”
花满衣将信将疑地挪过去。
安欲殊忍笑将她捞近,随意道:“就是一个穷小子爱上大小姐,结果失踪之后摇身一变成王子,抛妻弃子。最后大小姐疯了,家破人亡的故事。”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洁凝练?很狗血吧?”
花满衣愣愣看着状似不在意的安欲殊,她知道这背后还有更多令人心痛的情节。于是她心疼的靠了靠安欲殊。
安欲殊心中不免苦涩,但是垂眸看向花满衣的眼神依旧满是温情。
“行了,走吧。该回…家了。”
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你靠我我靠你回了千恋。
夏榭屿和许顾弦两个小孩回来,店里难得热闹起来。
“啊!你那啥玩意儿啊!”
“你给我过来,你做的屎我都吃了,我这个光看起来都比你那个正常,尝一下怎么了!”
满身油污的许顾弦正举着个大碗追着一身白的夏榭屿跑。夏榭屿又跳又跑的就差起飞了。
“许顾弦拿的什么啊?”他们刚刚跑的太快,花满衣没看清里面装的什么。
“鬼知道。”安欲殊随手一抓,夏榭屿就老实了。
“你俩要上房揭瓦啊?”
“什么啊,安姐你自己看许顾弦他做的什么鬼东西,他这是想毒死我啊!”夏榭屿愤愤不平地指着许顾弦手中的“美食”。
花满衣好奇的凑过去瞅了一眼。结果这一下差点没把她给熏过去。
“咳咳咳!许顾弦,你咳咳咳咳咳!你,你纯吃辣椒啊?!咳咳咳!”
她一面擦着熏出来的泪,一面问道。
许顾弦连忙把手中的碗递给安欲殊,跑到一旁抽纸。
“没有,这是油泼辣子面。巨香!安姐是不是!”他把纸给了花满衣后,转头想寻求他安姐的肯定。
结果就看到他亲爱的安姐,一脸嫌弃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还推了一下,让它离得远远的。
“安姐……”许顾弦可怜兮兮的望着安欲殊。
夏榭屿这下可神气了:“哼哼。许顾弦,你承认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懂你的行为艺术的!”
安欲殊这时已经走到了厨房,她正对着一片狼藉思考人生。
黢黑黢黑的灶台上布满辣椒和油,装着应该是面汤的锅倒在一旁默默流水。
面粉撒的到处都是,一坨巨大的奶油,不知道为什么挂在墙壁上。
蛋液从案台上流下,在它的旁边还有许多个鸡蛋的残骸。
两个水槽里全是泡泡,烤箱的门大开里面还有几坨不明黑色物体。
空气中的味道更是一言难尽,大概就是糊味、辣椒味、醋味、洗洁精味等等气味的混合。
安欲殊觉得自己两眼一黑,就是未来,现在她可以立刻马上倒地不起。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个小孩,脸上还是得体的微笑,手却已经捏得咔咔响。
花满衣也跑过来看热闹,而后成功的惊掉了下巴。
她对着夏榭屿和许顾弦竖了个大拇指:“哇塞,这个破坏力我认可了。”
夏榭屿、许顾弦挠头腼腆一笑:“哎呀,也就一般一般。”
时间拨回到两个小时前——
夏榭屿丢下手中的笔,抽走许顾弦手里的手机。
“臭沙币,你又干嘛,我排位还没打完!”
夏榭屿翻了个白眼,嫌弃道:“就知道排位排位,也没见你打多好。菜的要死。”
许顾弦一下就按耐不住他那小暴脾气,瞪大杏眼:“我去?我告诉你夏榭屿,我今天菜不代表我明天
菜好吗?没看我现在练着吗……”
“是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嘛。哎呀,你别说了,我都背下来了。”夏榭屿都快被许顾弦震聋了,只好抬手堵住耳朵。
“先别说那些,你好好看看现在几点了。夏哥、安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