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作业,迅速换下睡衣,套上白T和淡蓝色运动服,随手抓起一个低马尾,蹬上鞋就出了门。
花满衣刚下楼梯,许顾弦就瞧见她,在桌子上摆好餐具,大声道:“花姐姐!早上好啊,快来吃饭!”
花满衣感到一股暖意流过心间,那是久违的,家的感觉。她唇边漾开笑意,举步向前。
“许同学,夏同学早啊。”
“花花早哦。”夏榭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懒窝在椅子里。
夏云柏和安欲殊刚好从外面回来,一人手里提着一大包。
“都起来了?来,牛奶豆浆自己拿。”夏云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近处的花满衣。
“噢,谢谢夏哥,夏哥早。”
“嗯,不客气。”夏云柏朝她温润笑笑。
安欲殊坐下来,看花满衣一切准备就绪的样子,想来是要出门。
随口问道:“要出去吗?不急的话可以吃完饭我们一起。”
花满衣想想也行,有个本地人带路总比自己到处乱走半天好。
“嗯嗯,那就麻烦安姐了。”
安欲殊摆摆手接着吃早饭了。
早饭过后,安欲殊穿戴好就和花满衣出门了。
安欲殊今天身着黑色一字肩长袖上衣,宽大的黑色皮带利落束腰,下配白色A字短裙。
一头卷发随意打理,让其自然披散,却丝毫掩不住她的耀眼。
“去哪?”安欲殊把头盔递给花满衣问她。
“嗯……警察局。”
安欲殊心下明了,应了声,示意花满衣去外边等着。
风裹挟在空气里的杂质扑在脸上,安欲殊真觉自己遭老罪了。
警察局门口。
花满衣跳下车,取下头盔想递给安欲殊,见对方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便乖乖抱着头盔站到一旁等候。
安欲殊看她还在一旁站着,停下手中动作,问:“怎么还不进去?”
“等你。”
“哦…那走吧。”安欲殊疑心花满衣是不是没来过警察局,还要等她来带。
唉,看来又得带个大小孩了。
花满衣则是一脸疑惑,她还以为安欲殊把她送到了会直接走来着。
算了算了,人家这么热心也不好拒绝,大不了又欠个人情嘛。反正自己已经欠她的够多了。
前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吃外卖。见有人进来,他随意扯着袖子擦擦嘴边的油,道:“有什么事啊?”
花满衣有些嫌弃往安欲殊身边靠近,回答道:“我在五中遭遇了校园欺凌。”
她挽起袖子,露出缠满绷带和药贴的手臂,又指指自己的脸和脖子陈述:“这就是证据。”
那男人听完,拿起桌上的外卖继续吃,随口应付:“哎呀,这事儿啊。来来把这个表填一下。”
“然后伤情鉴定报告和药品费用单据拿过来哈。哦对,还要叫上另外的当事人。”
“然后呢?”
男人奇怪地瞥了花满衣一眼道:“然后拿钱就好了呀。不然还要干什么?”
“不需要立案调查吗?这样处理会不会太随便了?”
“我们局里警力有限,不可能每个人因为点冲突,打了架受点伤我们就都得去调查吧?而且我看你伤势也没多严重嘛,到时候拿着钱走就好了。”
花满衣震惊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什么叫小打小闹?这和打架是同一件事吗?校园霸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校园霸凌?这是违法行为!”
“嘿,你觉得是违法行为是吧,那我问你那些人成年了吗?没成年谈什么违法。”那男人听花满衣这么说有些不耐烦。
“没有。但是绝对到了承担民事责任的年龄了。这也不能处理吗?”
“哈,既然你说到了可以承担民事责任的年龄,你就去告她们啊,去找她们要钱啊。”那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自以为很懂的样子,双手交叉大声说道。
“反正你这儿来跑过来跟我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我们帮着你施压,去让她们给钱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好吧。”男人又摆手,开口赶人,“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
“你!”花满衣还想跟他争辩,安欲殊拉住她的手,打断道:“行了,我们走吧。”
“这人怎么这样,警察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花满衣现在整个人都快烦死了,连带着语气也激烈了些。
安欲殊耐心安抚她:“我都跟你说了这种常规方式在滁城没用。光说五中的人,你也知道都是什么样的吧?他们大多都是这里的老常客了。”
“一开始碰上这些事情,警察局的人还会处理。但是久而久之发现根本管不了,又差不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