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行吧。”
花满衣觉得自己该走了,但又不知道去哪。
安欲殊适时开口问她:“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回家?回学校?”
“额……书城?”花满衣下意识答道。
安欲殊轻启凤眸,伸手将花满衣拉着坐下:“得了吧,你在这待一会都行。”
“喔,好,谢谢你。”
于是花满衣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留下来了。
下午,夏云柏出门忙自己的事了。安欲殊昏昏欲睡,见三人个个跟小学生一样,端坐着也不干别的事就想笑。
就把三个未成年都打发去学习了,自己则回房睡觉去了。
坐在夏榭屿房间里,几人都还不知道该干嘛。
倒是花满衣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学习,于是掏出练习册准备自习。
许顾弦他们于是也掏出作业写。
过了会,许顾弦对着一道压轴物理题沉思,最后还是放弃自救,向新朋友求助。
“花姐姐,这道题你看看呢。我读不懂。”
花满衣从数学练习册中抬头,扫了一下那道题,发现就是一道电阻题。
于她而言肯定是信手拈来,但对一个初三生而言确实有些超纲。
然后她理了理思路,以许顾弦现在掌握的知识去讲解这道题。
几分钟过去。“听懂了吗?”花满衣问他。
许顾弦点点头:“嗯嗯,谢谢你。”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像安姐那样讲题干脆利落呢。”许顾弦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都讲题了,也不说详细一点,让我自己悟。”
花满衣抓住他话中的重点询问:“安姐还会讲题吗?”
“嗯呢,我哥嫌我们笨,没怎么给我们讲过题。有问题都是找安姐。”夏榭屿也在一旁听讲题,这时才把那道题给填完随口说道。
“那这么说安姐很厉害了?”花满衣对此起了些好奇心,因为她对安欲殊的印象很好,认为安欲殊很有实力,但也仅限于她所认识到的表面。
没有想过她会在学习上也有一番成绩。
说到这个,两个初中生就来劲了。都放下笔,把椅子拖成三足鼎立的样式,像是要促膝长谈。
“那可不。安姐以前光靠物理这一门就得了好多奖呢!”
“化学也超厉害的!”
“安姐最开始就是靠学习牛逼出名的。”
“以前她们学校的都还会找安姐要护身符,保佑考试必过呢。”
……
夏榭屿和许顾弦两人眼睛都闪着光,那是藏不住的自豪。
不过随之而来就有一些疑问,于是花满衣忍不住提了出来:“为什么她这么厉害没去上大学,而是待在酒吧呢?”
她才知道安欲殊今年也就19,这个时候大学也该开学了,不过人现在还在酒吧呆着。这不合理。
夏榭屿垂下眸,闪烁其辞:“啊……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
看出两人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花满衣也没再继续问。而是与他们聊起新的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降临。
安欲殊睡到了自然醒,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扭了会儿,伸伸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8:28。
然后飞速起床把自己收拾整齐。
她走进洗漱间,在镜前静默片刻,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银色的蝴蝶鲨鱼夹,灵巧地一挽一盘,便将长发完美地固定在脑后。
安欲殊满意地微微颔首,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挑出一条蓝白色的小飞袖斜边裙换上,又为这身装扮配上一条星星项链。
一切就绪,她决定去关怀一下那几个小屁孩。
走到夏榭屿房门前,安欲殊抬手敲敲,开开门后见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就随性地靠在了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看着。
“知道马德堡半球实验证明了什么吗?”许顾弦一本正经地提问。
“证明了大气压的存在!”夏榭屿满脸肯定。
许顾弦摇头叹气:“不对。有这么弱智吗?”
“说明……商鞅密封性不好?”花满衣思索片刻,感觉有点熟悉,试探性开口。
许顾弦用力点点头:“对了!但还证明了什么?”
夏榭屿恍然大悟,一拍腿:“哦哦!我知道了!还证明商鞅穿了内裤!”
“ Bingo!”许顾弦打了个响指还十分臭屁地摆了个pose。
室内随即发出阵阵笑声。
“嗯咳……”安欲殊也get到了,没憋住。
花满衣看到靠在门边的安欲殊,笑笑:“安姐。”
“不叫大姐了?”安欲殊见状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