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映日
过安欲殊不像是能为此呆那么久的人。

    何况他给她发的信息现在都还没回,也不知道看没看。

    “噢,确实遇见了一朵花。”安欲殊坐下来倒了杯水,没喝,准备先咸鱼瘫会。“可怜巴巴的,我怜香惜玉啊。”

    夏云柏点点头,复原好游戏,将道具推给安欲殊漫不经心开口:“嗯。来吧,再玩一把就上班了。”

    诊所内只有一张小床上鼓起个包,夜色里寂静无声。

    “妈……妈……妈!”花满衣满头大汗,从床上弹射起来。

    “嘶——!痛!”大动作拉扯到伤口,疼得人倒吸一口凉气。

    花满衣摩挲着身上的绷带,打量着周围,回想下午的事情。

    摇摇头,她觉得自己是被这里的一切同化了吧。什么时候她也学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结果问题没解决成,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那癫狂的模样让她都感觉陌生。

    想起那群人扭曲的丑恶嘴脸,怒火在胸中灼烧,但这炽热的恨意非但没有淹没理智,反而像淬火一般,让她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明冷静。

    花满衣清楚这种事情学校老师肯定不会管,也不知道报警有没有用。

    她真觉得现在自己又迷茫的不得了,唯一在身边的亲人不好开口,无法依靠。

    告诉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朋友?更不可取。

    不是有句话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吗……

    花满衣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摸索着开开诊所的灯。

    白炽灯的光瞬间占据视野。花满衣撇见桌边压着张纸条,她将其抽出来看。

    ——花同学,你的伤我还要和你聊聊。要回家的话明天找个时间过来,不走也可以在这里呆着。放心,很安全。

    花满衣心中有股暖流淌过。想到下午女医师和另一个女生为自己忙前忙后就忍不住得想哭。

    她将纸条妥当收好,关了灯转身准备上床好好休息休息。顺便想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做。

    窗外夜风习习,明月三千,星芒璀璨。

    有人以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