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装着天空的白厄没有任何动作,却浅笑着毫不犹豫发问:“你也喜欢这样的天空吗?”
果然在空旷的一处长椅附近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白色,但在此之前已经没有任何脚步声。
同样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五条悟皮肤的白皙中仍然偷着红润,这时走向前时才能听见脚步声。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的鞋子贵的原因。
五条悟隔着眼罩象征性的抬头:“或许?如果咒术界的天空也是这样澄澈就好了。”
他随机又摩挲着下巴:“不过我还是很羡慕你的感知力啊。”
虽然五条老师从学生时代以来就再没有离开过最强的位置,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欣赏他人。
拜托谁会不羡慕一颗会移动的咒力太阳啊。
白厄本想学着五条悟的习惯插兜,结果发现自己的裤子竟然是无兜款,于是讪讪的收回手。
“过奖了,另外,虎杖他…”
他的半张脸回过来恰好在稀松的树荫下,意有所指示意对方刚出来的医院病床方向。
虎杖与他都需要去高专报到,本是起床后就出发的,但按例离开前要处理完一些事。
白厄没什么可收拾的,最多将住了没多久的房子物品清空。
毕竟他当初离开翁法罗斯也没带什么。
但虎杖悠仁在昨天可是一名在正常不过的高中生,甚至不久前亲人才去世。
早上他们先去虎杖爷爷墓前时白厄便已经有些感叹。
也许在他三千多万世的记忆中,他早就不记得自己父母的模样了。
那片麦浪里高高劳作的身影是否也已经变成了一样矮的石碑。
那片发着灰的墓碑最后和地面重合,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的回答。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虎杖比想象中坚强多了,很快就能走出阴影吧。”
白厄的脑海中浮现出粉发少年憨厚的笑容和眼中的坚毅:“也对,是我多虑了。”
他用优越的视力透过窗户看向病床边那个染上疲惫却不肯弯腰的少年。
就像哀丽秘谢麦田里割着稻子大汗淋漓的人们。
那样坚强。
同样有着蓝眼的白厄望了许久也没有离开视线,也不急着一时回去做助教。
他重新系起那条美丽的黄紫色领带,即使出门已经系好了,随口一问:“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出乎意料的是,五条悟没什么太大反应,好似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如果仅仅是指你突然出现这几个月的身份,那聪明的五条老师当然再清楚不过啦”他倚靠着一颗小树答。
白厄一时间没想起来什么,试探着问:“比如说?”
当然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大人了——”
五条悟用他那模特般优秀的四肢比划向捂脸的白厄,像在展示一件稀奇宝物。
白厄企图用一旁小小的树枝与那可怜的叶片遮挡住那仅有的脸面。
救世主这个称呼听多了其实也还好,问题是论坛上的言论联系上这个词实在是让他本人感到中二又社死。
这不亚于线上被喊真名的程度。
虽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在异世界听到总是会恍惚的原因就是了。
好在白厄不用再想这个了。
“五条老师!”
听着远处传来朝气蓬勃的喊声,心中不禁流下泪水。
这位才是真正的救世吧。
虎杖悠仁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几步小跑过来准备与几人出发。
太阳渐渐的升起了,撒下一片片的金光。
……
这,就是萨摩耶被拐来的作案过程了。
当事人表示某白发男子的‘恐吓’十分可怕。
这就不得不提临上车前的一番话了…
(“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来找亲切和蔼的五条老师,我随时欢迎哦!)
(“至于你身上秘密嘛…”)
(“毕竟以后接触的时间还很长呢。”)
……
那刻夏老师,学生错了,求捞啊。
在叶片交织透过的绿色中隐约又好似回到了树庭求学的日子。
白色的衬衫下能看出平静舒缓的肌肉,最后一本书也被“啪”的一下合上。
这个世界的暗流涌动比他想象中的要多许多。
比如在入职前同样要与虎杖一起见一下这里的校长时。
直觉告诉他五条悟一个人的决定并不是他就能这样随随便便入职的原因,就算他的权力或许真的很大。
白厄打理着书架上的书一边思考。
在进校长办公室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