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有些心虚的目移,像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了一样。
好吧,其实他真的很好奇这种发型是怎么做到的。
思绪拉回,来之前他想过从很多方面开问,没料到居然被对方抢先一步问起了自己。
伏黑惠:盯——疑似诅咒师的可疑人员
白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现有多诡异
一向自信拥有强大表达能力的救世主此刻沉默不语,这却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说。
细长的睫羽在发丝间交织闪烁,衬的人像一块永远不会化开的冰。
简洁的白衬衫配上胸前土味的黄紫领带,月光在破碎的玻璃碎片下形成一道道曲折的、蜿蜒重合的人影。
无数个折叠的白厄在其中愤怒、流泪、痛苦。
冷峻而又无情机械音再度浮现。
‘绝灭大君——毁灭的【█████】’
这种毫无波澜的机械声音竟然让白厄产生了某种意义上的‘毁灭’心情。
当然,目前仅支持某神礼观众。
玻璃中扭曲的图像最后因他的凝视角度停留在那条怪异的领带上。
下半张脸的口型与黄紫的交织下呈现出了最初的哀丽秘谢少年。
是来自哀丽秘谢的白厄?黄金裔的一员?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还是路过的一名善心大发的普通人。
不过按照寰宇间的说法来讲…其实他也算是外星人。
三千万轮转的腥红混合在黏腻的咒灵肉块旁,恍惚间,卡厄斯兰那看见了第一世的自己。
【“我是██。”】
青年的嘴角尽量扬起哪怕只有一丝笑容。
纷纷扰扰,种种原因。
半晌
白厄向前迈了一步,没有了盔甲的压力,身体格外轻松。
“白厄,至少从前是一名普通人。”
卡厄斯兰那如是说。
伏黑惠在心下默默记下这个显得有些奇特的名字,虽然听起来不带有任何国家的色彩,甚至让人不免怀疑这只是一个代号。
他更偏向这是某个神秘组织的代号。
咒术师、异能者。
到底要来多少这个世界才会毁灭…?
“伏黑惠,一名咒术师,来自东京都私立学校。”他自我介绍道。
白厄整理好心情拿出曾经在公民大会上演讲的心态。
他仅是稍加思索就提出了第一个疑惑:“这种…怪物,被你们称作咒灵?”
伏黑惠在听清提问后不免呆愣一瞬,不仅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于简单的原因。
就算是其他体系的能力者也不可能对咒灵一无所知。
偏偏问出这个问题的当事人还一脸真诚的求解样子。
“是的,咒灵是因人类产生的负能量而诞生的。”伏黑惠采用最简洁明了的言语解释。
白厄心下了然,这与他猜测的也大差不差,至少与毁灭有点关系。
他又继续问出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普通人无法看见咒灵吧。”
看似是提问,实则已经确定了大半。
“一般人的确看不见诅咒,除了临死和部分特殊情况。”涉及的东西太多一时半会也讲不完,伏黑惠只得简略的对他问的范围讲解。
属实没料到这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厄通过简短的几句话大概推测出了情况,这里的命途力量薄弱,不似翁法罗斯那样的三重命途交汇之地。
所以,咒灵才更不因存在。
正当他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时,伏黑惠被虎杖悠仁的呼声转移了注意。
白厄偏头将视线凝聚至后方粉发少年的手上:一根枯竭干涸的手指。
在伏黑惠将接下手指的前一秒,异变突生。
一只巨大无比的手从本就有些碎裂迹象的天花板压下,乌青的肤色犹如恶鬼一般。
伏黑惠几乎是一瞬间将虎杖悠仁推来:“快逃!”
掀起的尘石宛若巨浪将人推翻,连赶忙上前的两只玉犬也被卷到远处。
本应被玉犬啃食拆腹的咒灵此刻不知为何又突然出现,死死抓住伏黑惠。
刚受伤的伏黑惠被巨大的冲击力压的骨头隐隐发出咔嚓的声音,握着他的那只巨手掐的他无法呼吸。
“鵺!…咳。”
脖颈处因缺氧而不断显现血管的红痕,一道道看的人触目惊心。
白厄立刻举起侵晨几个跃步,咒灵的手臂虽多却阻挡不了他轻盈的身影。
连它的几个眼珠还没有转清时面前就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白色影子。
肢体被斩断的感觉显然不好受,等到肢体再次长出时手掌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白厄将已然重伤的伏黑惠救下,他的确有更快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