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小姐犹豫了一番,因为刚才的蛋糕是特别版的十倍糖,但想到二人相同的发色,应该是兄弟一类的人,没有多虑:“好的,请稍等。”
因为选择的是堂食,白厄环顾店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点一份相同的甜品……
或许是因为想要打破常规的突发奇想?这样的行径,缇宝老师应该会很乐意。
如果是从前的白厄,此刻应该会思念缇宝老师的指导,活泼的语气仍在耳畔回响,他下意识的朝窗外看去。
树梢上的枝芽隐约有疯长的迹象,尚且没有成群聒噪的蝉鸣。
白厄苦笑了一下,不知心中作何感想,恰巧餐点已经端上来了,他没有再继续看着外面,转而看向餐桌上的精致的一小块蛋糕。
三角立体的边上掺杂了碎巧克力,从侧面就能看出层次的丰富。
白厄拿起叉子戳了下蛋糕上唯一的一抹红色,即最上方的一小颗樱桃。
但当他从蛋糕上挖下一小块送入口中的时候,却让他的呆毛都分岔了。
“啊……”
白厄发誓,如果能重来一次,他宁愿在床上躺着,连火种都没有把他的味觉烧穿,面前这块甜品却做到了。
太甜了…
白厄觉得他现在头有点晕晕的,他本以为每天吃某悬锋王储做的食物已经让他百毒不侵了,没想到异世界竟然还有高手。
没想到这里表面上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白厄暗暗惊讶。
要是能把配方记下来给迈德漠斯做一次的话…
白厄停止了这个十分危险的想法,且不说能不能带回到翁法罗斯,真让那位王储吃下去了也不知道不死之身还管不管用。
救世主可不想害死黄金裔唯一的厨子。
出于尊重,救世主顶着味蕾被炸掉的风险还是选择将这盘十倍甜的甜品吃完了。
……
夜晚的东京风光依旧,除了某处肮脏的不为人知的校园角落。
白日里安定和谐的校园在太阳落山后出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将入夜时站在校门的栅栏面前思考的是虎杖悠仁,本是灵异部中的一员。
就在今天下午,他刚从爷爷的去世中脱离出来。
阳光开朗的短跑健将此刻自责盯着地面出神,如果不是因为他捡回了那个‘咒物’,朋友们就不会被怪物缠上出事。
可作为普通人的虎杖悠仁能做什么呢?
至少在今天前,他还是正常到再正常不过的一名普通人。
昏暗的校园内,过道的窗户玻璃外透出阴森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人喘不上气来。
粉发的少年在校门口的路灯下犹豫,他想起伏黑惠的叮嘱,又想到爷爷死前的遗言。
“你很强,所以要帮助别人。”老人安详的面庞上再没有了一丝表情。
内心深处传来一阵声音:朋友们需要他。
虎杖悠仁不再犹豫的冲了进去。
……
白厄被早上那顿的甜品折磨的不轻,此时正在欣赏都市夜景。
他倚靠在一颗树下,月光衬的头发更加的富有光泽,晚风轻轻拂过树梢。
惬意而又闲暇的时光让白厄回想起了儿时躺在哀丽秘谢金黄的稻田里,好似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卡厄斯兰那。
垂首的白厄此刻又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种压迫感极强的风雨欲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引的白厄偏首看向一处。
湛蓝眸子中的太阳纹隐隐发烫:“那是…?”
来不及多加思考,白厄双腿发力全速赶往事发地,眉目凛冽。
有种直觉告诉他,要出事了。
外人眼中平常的夜空,在白厄的视角里却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毁灭气息。
靠近气息散发出的地方白厄才发现是一所学校,看痕迹来说是有人还在的。
白厄轻叹,如果是废弃地了无人烟还好说,一个【支柱·死星天裁】就能速战速决,要是正常学校第二天来人发现学校成废墟那才是真麻烦。
走进学校时白厄也只能希望第二天学生们还可以继续上课。
他顺着越来越浓郁的气息前进,在一处楼梯拐角后白厄看见了这一幕。
庞大扭曲的漆黑内部却夹杂着人的四肢,一只怪物即将吞噬掉绝望晕厥过去的女子。
这令人作呕的场景光是看见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白厄瞬间反应过来,侵晨出鞘。
势如破竹的长剑出现在一身常服的白厄手中,他右手朝前提起侵晨就向着怪物的头颅挥砍过去。
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