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会写作业,不可思议。”
“嗯?”
季闲虞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懵,随后又想起自己现在顶替的是原主的身份。
以原主那顽劣的性子,逃课都随随便便,作业更不可能写。
随后向彩喻没等他回答拿过他的卷子翻了翻又说:“我上周请假不知道,听说你连课都没逃,受什么刺激转性了。”
季闲虞防止露馅一把抓过试卷,胡扯道:“考高了我爸拿给我多赚钱。”
虽然这话不可细究但倒也符合原主情况,糊弄过去没问题,传到对面耳朵里就被翻译成了。
“你该不会是卡被停了吧?”
头更痛了,季闲虞懒得解释,交了作业不想理人就趴回位置睡觉。
整个早读,有当播音员的,有因太困重复读一段的,还一群新声代歌手。
上午的课是高武军的数学和李玉平的英语,两位上年纪的老师上课语调都比较平静。
季闲虞越听越无聊越听越困,最后红笔在卷子上的自己变成了一串串鬼符。
林清叙确实是按照他的水平做的题,除了一些非常简单的题是对的,其余都是错的千奇百怪。
也是难为林清叙给每道能做对的题想出错误解法。
想到这,季闲虞又忍不住去瞟林清叙。
还是那样,一个背影认真听课,其余面部表情全看不到,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和他当上同桌,接受一下主角的熏陶。
半听半水,季闲虞总算是把上午的课给熬完了,试卷被画上了各种符号收进桌框里。
林清叙今天走的很早,季闲虞又是拖到最后一个才离开。
他关好水电,想着今天的任务计划。
突然,一个人从走廊角落窜出来。
随后又是几个人。
神经病一样拦在他面前,就开始对着他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