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什么时候查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屿:【当然是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
系统:【不信,我明明是在你睡着之后才进入低功耗休眠模式的!】
夏屿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水:【打工人爱起夜上厕所,顺便做点信息搜集,很正常。】
哎,这个秘书长真是不知足,陆氏集团的秘书长啊,年薪千万都绰绰有余。
这样的好日子就让我来替他享受吧。
系统:【???】
难能对吗孩子?
确认证据保存完好后。
夏屿放下水杯,整理了一下表情,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敲响了门。
“进。”
夏屿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严肃与欲言又止。
他走到陆延宽大的办公桌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刚才拍到的照片。
陆延抬起眼,目光扫过屏幕,原本在处理文件的手指顿住。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办公室内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
“什么时候的事?”他声音平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夏屿言简意赅,毫不添油加醋,“五分钟前,打印区旁边。”
陆延沉思了一下,没再追问,直接按下内部通讯器:“安保部,立刻到顶层,让秘书处的吴石迪‘协助调查’,通知人事,启动紧急程序。”
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
夏屿:【原来他叫吴石迪,再加上他人类的身份,所以他其实叫我是敌人?】
哇塞,好潦草的NPC。
系统:【......?】
不过十分钟,外面那位秘书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安保人员“请”离了办公区。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和灰败。
处理完叛徒。
陆延的目光重新落回夏屿身上,审视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你做得很好。”他顿了顿,“从今天起,你暂代秘书长职责,负责协调秘书团全部工作,直接向我汇报。薪资和奖金系数同步调整。”
“谢谢陆总信任。”夏屿微微躬身,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化表情,内心的小算盘已经将上涨的奖金换算成了积分和考公资料费。
汇报完工作。
夏屿正准备离开,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夏屿转身看向陆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与“为老板分忧”的诚恳:“陆总,刚才处理秘书长的事情,让我突然联想到您上次提到的,家里那位……嗯,正在跟您闹别扭的年轻人。”
陆延原本重新聚焦在文件上的视线再次抬起,落在夏屿脸上,带着探究。
夏屿继续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延身体几不可查地往后靠了靠。
他的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类似于虚心求教的神色。
陆延想起了顾璟那张别别扭扭、明明在意却非要冷战的脸,语气放缓了些:“说。”
“小孩子的心性,其实最好摸透。”夏屿一本正经地开始“传授”他来自系统八卦和网络小说积累的“经验”,“有时候他们闹脾气,有些话不肯明说,总喜欢让大人去猜,您不如就多猜一猜,更用心地去哄一哄?或许会有奇效。”
陆延眉头立刻蹙起,下意识就想反驳:“不可……”
他习惯掌控,习惯直接解决问题,这种迂回的、近乎“讨好”的方式,不符合他的作风。
“陆总。”夏屿适时打断,语气更加恳切,“有时候,‘被人在乎’、‘被用心对待’这种感觉本身,比事情的对错更重要,尤其是在亲密关系里。”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哄小孩”拔高到了“经营亲密关系”的层面。
陆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他想起了顾璟偶尔流露出的、渴望被关注的眼神,以及这次冷战的根源。
似乎,确实与“感觉不被在乎”有关。
“我知道了。”陆延最终吐出三个字。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夏屿,“这次你也算有功,额外给你一天带薪假。”
“谢谢陆总!”夏屿这次的道谢明显真诚了许多。
在陆延走神思考的瞬间。
他安静的微微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系统:【我终于知道古往今来的奸臣都长什么样了,您这手借刀杀人、顺杆爬、揣摩上意、投其所好玩得是真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