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清亮如雪地里的寒星。她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叹息般地说了一句:“这里的雪光,很适合织入缂丝。”
权志龙怔住,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缓缓漫过心间。他明白了。她没有直接回应他的不舍,却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将这份共同经历的、美好的记忆,与她的艺术生命连接了起来。这比任何言语的回应,都更郑重,也更……沈清音。
他笑了起来,不是舞台上那种标志性的、带着些许距离感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舒朗的笑容。
“好,”他说,“我期待看到。”
他们继续并肩往前走,影子在雪地上再次交叠。虽然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但一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微妙氛围,如同这瑞士清冷的空气,无声地包裹着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又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刚刚萌芽的、脆弱的默契。
雪光映照之下,两条曾经平行的心轨,似乎正在以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速度,悄然靠近,寻找着交汇的可能。前方是未知,但此刻的静谧与共鸣,已然足够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