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局外人不晓得自家少主的厉害,催促不动阎青昀便来骚扰九疑仙尊,只以为他这师尊当得一手遮天,完全不理会他被弟子觊觎的手足无措。
谛听揣摩上意可谓成精了,立刻道:“仆这就叫阎青昀滚回酆都,只是……”踌躇片刻,“今天这鸭掌——”
鹅掌鸭信麻辣小鱼干的香味从盘子里悠悠飘来,主仆俩的肠胃应景地哀鸣。
段和纾艰难地说:“还回去。”
“……是。”
酆都的长老们不好糊弄,阎青昀正启程匆匆往回赶,临近符惕宗南门的时候,他的脸色陡然沉下来。
早有人候在那里,遥遥地冲阎青昀行礼。
此人正是雷泓深的心腹,自他破境以来,愈发恭敬,俨然将他当作下一任的头。
看来叫他回酆都是假,骗他找雷泓深是真。
阎青昀不关心符惕宗那些弯弯绕绕的污糟事,但他正堵在道上,还客客气气地说明来意:“向仙尊请罪赔礼的事先不急,还请少主移步,宗主有更紧要的事要与您相商。”
阎青昀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应承:“我与他无话可说。”话音未落,他便掉头往无□□赶。
那人急忙追上去:“你我都知道他厌极了这里,您难道不好奇九疑仙尊为何一直肯屈就在我宗吗?”
阎青昀脚步猛滞。
那人又说:“宗主说知晓您心中荒唐的欲求,难道您不想得偿所愿吗?”
阎青昀一言不发,只是手里的见青山剑随其主,归心似箭地铮鸣作响,已然压不住它翻涌又强行压抑的激栗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