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紧咬着,因此显得格外俊美,俊美得有些凛冽了。
阎青昀低声道:“师尊,莫要作弄青昀了。”
“我不晓得你,”段和纾长眉紧蹙,和他暗暗角力,“你一天天的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
阎青昀说:“我所求的,师尊永远不会懂得。”
又是这种眼神,专注的、晦涩的、甚至有些魔怔了。仿佛眼底藏着一杆秤,做什么都要称量称量,可算计来算计去,万事万物加起来也不抵段和纾一半沉。
段和纾的心咯噔一跳,正巧宝鉴跑出来一角。
彩烛双辉,红绸掩映。
一只茭白的熟悉得要命的手无力地垂落出床幔,似乎是不堪忍受。却被另只更大、更有力的手攫住,缓缓地与他十指紧扣。
这种颇具掌控欲的姿态极近缠绵,段和纾眼睁睁地看着,直到那大手把自己的手捉了回去,仿佛是一点春色也不愿泄露。
段和纾瞳仁缓缓缩紧,某种惊疑不定的猜测袭上心头。
摊贩结巴道:“您您您该不是——”
他正欲说出那冠绝天下的名号,却发觉仙尊早已不见踪影,倒是跟随他来的俊雅公子还站在原地,无甚表情地抓着镜子,付了钱。
摊贩捧着钱,犹如秋风瑟瑟的落叶:“公子,欺瞒仙人,我该不会遭报应吧——”
“不是你,”那公子闭了闭眼,仿佛压抑着什么,从齿关冷冷地迸出,“是我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