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回想自己今早是否做了什么得罪对方的事,除了那隔空的两巴掌……可那他也不知道啊?
犹豫了片刻,陶北栀还是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
“哼!”他才刚吐出一个字,淮之立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抗议的冷哼,别开头,用力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又执拗地嚷道:“我不听!”
陶北栀:“……?”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仔细回想,确认自己早上确实没有做出任何类似于“叫醒服务”的举动,甚至连大声洗漱都没有。
“我……我也没打扰你睡觉吧……”陶北栀试图讲道理,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困惑。
他甚至还暗自腹诽,这人莫非是睡到自然醒也能生出起床气不成?那这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些。
听他提到这个,淮之猛地转回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因为怒气显得更加明亮,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带着指控的意味,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不叫我!”
他顿了顿,像是越想越气,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幽怨?
“你,你都不等我!”
这话一出,陶北栀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彻底愣住了。
不叫他?不等他?
这……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他们是什么需要同进同出的关系吗?
况且这人怎么说得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看着淮之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陶北栀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跟这个人,似乎永远都讲不通道理。
他默默地低下头,决定不再试图理解这魔头诡异的脑回路,专心吃自己的早饭,任由对面那两道充满“控诉”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般钉在自己身上。
这顿早膳,注定是吃得食不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