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关上书房的门,隔绝了所有视线。
房间里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极淡的、清苦的草药气息,矮榻上似乎还留着那人坐过的痕迹。
淮之走到书案前,看着宣纸上那团因手下通报而晕开的墨渍,眼神阴鸷。
他为何要不快?
一个青阳宗的小弟子而已,放便放了。
可是……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陶北栀与同门在一起时,那自然而亲昵的姿态,那毫无阴霾的笑容……
与他在一起时,那人何曾有过这般神情?
淮之烦躁地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簌簌作响。
放手,似乎并没有让心情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