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犯,岂能同罪?刚刚你不还护着呢吗?”
淮南桔立刻闭了嘴。
陶北栀担忧地看了淮南桔一眼,乖乖行礼:“遵命。”
看着陶北栀离开的背影,陶弥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自家徒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舍不得啊?”
淮南桔梗着脖子:“弟子不知师尊在说什么。”
“不知道最好。”陶弥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去吧,好好‘清静清静’。想想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尤其是……不该学的,别瞎学。”
最后那句话意味深长,听得淮南桔心头一跳,抬头看去,只见师尊那双风流含情的眸子里,此刻清明锐利,仿佛能看透他所有隐秘的小心思。
他不敢再多言,低着头,灰溜溜地朝后山寒潭走去。
看着徒弟垂头丧气的背影,陶弥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刚到院门口,就遇见闻讯出来的淮安。
“我听说南桔又带着北枝偷摘朱果了?”淮安眉头微蹙,“你罚他了?”
“嗯,让他去寒潭边打坐反省。”陶弥自然地揽住淮安的肩,“谁让这个小坏蛋欺负我这老实的道侣,该罚。”
“我是觉得,那朱果虽是炼丹之用,但孩子们饿了,吃几个也无妨,不必如此严厉。”淮安叹了口气。
“北栀性子静,抄抄经无碍。南桔性子跳脱,让他枯坐两个时辰,怕是难受得紧。”
陶弥低头,心中微动,凑到淮安耳边,低声道:“你呀,就是心太软。那小子贼胆包天,今日敢偷朱果,明日就敢上房揭瓦,不管教不行。”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了丝暧昧:“不过……你若真心疼他,不如晚上……好好替他求求情?”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廓,淮安脸一热,推开他:“没个正形,我在与你说孩子的事。”
陶弥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孩子的事就孩子的事,我倒觉得,南桔那点小心思,未必是坏事。”
“他们还小呢……”淮安仍是这句话。
“小?”陶弥挑眉,意有所指地看向淮安,“哎呀,是谁这么大的时候就投怀送抱呢……”
“什么啊!”淮安耳根通红,出声打断,眼神羞恼,却更添风情。
陶弥见好就收,哈哈大笑,揽着道侣往院里走:“好好好,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我操心太多,反倒不美。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
声音渐远,桃花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