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意浓
华流转,凑近淮安耳边,声音低沉暧昧,“那依你之见,何为道侣之情?就像我这样……”

    他话音未落,已低头吻上淮安额头。

    淮安脸上瞬间染红,用推开他:“陶弥!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好好好,不成体统。”陶弥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看着道侣又羞又恼的模样,心情大好,“那等夜深人静,再无旁人打扰时,我们再好好探讨,何为……道侣之情。”

    淮安瞪他一眼,转身便走,步伐比平日快了许多,那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消失在衣领之下。

    陶弥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

    药圃里,淮南桔笨拙地提着木桶,一瓢一瓢地给清心草浇水。

    陶北栀则蹲在一旁,仔细地辨认着杂草,小心翼翼地拔除,生怕伤了药草根系。

    “北栀。”淮南桔干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凑到陶北栀身边,“你说,师尊们现在在干嘛?”

    陶北枝头也不抬,认真拔草:“师尊或许在看书,陶弥师尊可能在练剑。”

    “我看未必。”淮南桔撇撇嘴,“我猜师尊肯定又在逗淮安师尊了。”

    陶北栀动作一顿,想起早上看到的情景,小声说:“陶弥师尊……好像很喜欢那样。”

    “哪样?”淮南桔故意追问。

    “就是……靠近师尊,碰碰他?”陶北枝词汇匮乏,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亲昵,耳朵又开始微微发红。

    淮南桔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种想逗弄他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他学着师尊的样子,突然凑近,飞快地伸手碰了一下陶北栀的耳垂。

    触感微凉,柔软。

    陶北枝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猛地捂住耳朵,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淮南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南桔师兄!”

    “哈哈哈……”淮南桔得逞地大笑起来,提着水桶跑开,“不逗你了,快干活!”

    陶北栀捂着还在发烫的耳朵,看着淮南桔在药圃间跳跃的活泼背影,心里有些气恼。

    阳光洒在少年飞扬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金边,见此情形,本就不记仇的陶北栀也消了气。

    缙云岭的春日,似乎真的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