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现在确实没什么胃口,因他的忽然靠近而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
滚动的喉结落在利维坦眼里,他没有强求人必须现在吃下,闻言便转身将粥放在了床头桌面。
“在看什么?”
他来到尤里的身后,距离人大概一拳左右的距离,轻声问道。
“没什么,随便看看。”
尤里摇了摇头,身体绷得僵硬,不敢有大幅度动作。
即使不回头,他也能感觉到后方那个高大身影的存在。
那人传来极强的压迫感,甚至灼热的呼吸都会扑到自己的后颈处,烫得他一动不敢动。
“想去楼下走走吗?”
利维坦又靠近了几分,吓得尤里本能反应往前躲了躲,整个人几乎全部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了。
“怕我?”
见状,利维坦眉心蹙了蹙,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窗面上,将人完全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没、没有。”
无处可逃的尤里低下了头,撒谎道。
他的疏远和逃避极其明显,对比起前几晚的密不可分,利维坦感受到了落差,这样的疏离让他极度不爽。
“既然你不饿,那我饿了。”
他凑近几分,泄愤般地咬了一口尤里的耳垂。
“呃啊——”
被吓到的尤里低呼出声。
紧接着,两只有力的胳膊环抱住他的胸膛和腰部,让他的后背紧紧贴着利维坦的前胸,密不可分,毫无逃开的可能性。
“请、请放开我。”
尤里慌乱起来,推搡着人的手想要出来。
但利维坦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嘴唇从他的耳朵边一路向下游走,吻上了最为敏.感脆.弱的脖颈,殷.红的痕迹覆盖了前几日的暗沉颜色。
为了稳住身形,尤里不得不双手撑在玻璃上,在这样通透的大落地窗边被人剥开,他羞耻得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前方担心着有人出现,后方担心着猛.烈的进攻,他分散的思绪时不时被拉扯回神,简直比前几晚还要磨人。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利维坦的目光落在人光着踩在地面的脚上,忽然双手改为穿过他的膝弯,把着人的两处膝盖将人就这么抱了起来。
“别——”
尤里喊出声制止道。
而利维坦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假装没听见一样。
这下尤里的脸是真的要红到滴血了,索性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试图隐藏起自己,免得被楼下的人发现。
而坏心眼的利维坦直到结束以后,才告诉他真相:
“别担心,这块玻璃是单向的,只能从里向外看,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状况的。”
“你——!”
意识到自己又被欺负和被戏耍了,尤里又气又羞,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样的目光简直毫无威慑力,在利维坦看来根本是撒娇一样,即使被用眼神骂了他还心满意足的不得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在人嘴唇上偷亲一口。
他没有将人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人走到浴室里。
利维坦把尤里放到洗漱台面上坐下,自己用水打湿了一块毛巾,温柔又仔细地替人擦拭着后方还有大腿根部。
给人擦完身体后,他又留意到脚掌处。
——大概是刚才赤脚踩在地上的缘故,虽然有地毯,但脚底还是染上了一层浅灰。
于是他又抬起人的脚,认真地给人擦起脚心来。
敏.感的地方陡然被人碰到,尤里颤了颤,下意识想抽回脚掌,却被握住脚踝按下。
“别动,还没擦干净。”
利维坦制住他想要后退的脚,重新用大掌包裹住脚后跟,用毛巾给他擦干净。
擦拭完被弄脏的地方后,尤里尴尬地小声道谢,本想直接跳下台面,可又被人搂住打横抱了起来。
“吃点东西,现在都晚上了。”
利维坦没有给他走路的机会,抱着人将他重新放到床上,并拿过方才端进来的那碗粥。
好在有保温罩,即使放置了好几个小时现在也依然是温热的。
居然都这个点了吗?两人刚刚居然折腾了这么久……
不,或许应该说是自己被单方面折腾了这么久。
想到这,尤里小脸一红。
利维坦搅了搅粥,然后舀起一勺递到尤里的嘴边。
“我、我自己来就好,您不用这样的。”
尤里连忙抬手挡下,惶恐地拒绝道。
“张嘴。”
但利维坦没有在意,反而将勺子继续往前伸了伸,已经递到了他的嘴唇边。
无奈之下,尤里只好张嘴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