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降落后,罗维头疼地扶了扶眼镜,正想转身同利维坦商量后续处理时,却只见自家统帅已经去了一趟休息室,并且扛着那位帝国殿下出来了。
“你去应对一下,我相信你可以的。”
利维坦无所谓地道,仿佛自己刚才干的只是一件出门游玩的小事。
“我只是个秘书啊大人!那群官员们绝对马上就会知道您私闯帝国的消息,到时候他们问起来了该怎么办?”
罗维抗不了这个重任一点。
“再说如果帝国那边又跑来声讨了的话要怎么处理?”
“要是真追究起来,你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本人,帝国那边要打就打,反正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利维坦说道,走到星舰舱门边。
“噢对了,先跟你说一声,我打算休假一礼拜,你帮我告诉一声内阁那边,这个礼拜内谁都不见。”
罗维:??
说好的让官员们去找你,结果你又要休假一礼拜?
他想不通,自家一向工作负责勤勉认真的统帅大人,为什么去了一趟帝国,抢了个新郎回来以后就变成了这幅德行?
“那您——”
“批审政务的权限交给你,拿不了主意的就放那等我休完假。”
罗维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利维坦就已经带着人离开了星舰,大步甚至是快跑向着庄园的主楼而去。
甚至说不上是心急还是心虚,他还是爬窗回的卧室,不是走的正门。
罗维:……
总感觉,耳边好像已经听见了那群内阁官员们急吼吼杀来质问的脚步声了呢。
他默默转过身,叹了口气,向着议政大殿走去,为自家统帅的冲动之事善后。
————
而这边开启了度假生活的利维坦似乎心情颇好,打开窗户翻进了自己的卧室。
尤里只觉自己忽然被扛起,忽然离地,又忽然被人摔到了床上。
不同于第一次被摔到星舰床上时的力道,这一次被摔得有些重,还在床上弹了弹,像是扛着自己的那人有些迫不及待一样。
“唔……”
尤里挣了挣被缚的身体,无济于事。
“疼不疼?”
利维坦弯腰给人将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都解了开来,嘴里的布条也拿下了。
“你、你带我到了哪里?”
可以动弹了的尤里受惊一样地迅速后退,躲到床头的一角,如同一只张皇失措的小兔一样观察周遭的环境。
“这里是联邦境内。”
利维坦笑了笑,凑近用手背轻撩起他的鬓发。
“你现在所在的,是我的私人庄园。”
统帅的私人庄园?
那不就是在联邦中心最核心的区域内吗,据说四周全是行政区域,相当于整个联邦有权有势的官员都聚集在附近。
这下是真正的羊入虎口了,想跑都没有地方跑。
尤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紧张起来。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着他的样子,利维坦有些好笑。
“你、你到底抓我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你是想拿我做人质来威胁帝国的话,恐怕打错算盘了。”
毕竟他们才不会在乎自己的死活,尤里默默在心底想道。
“人质?”
利维坦笑意更甚。
“我可不玩那么拙劣的把戏,要是想拿下帝国,直接开战你们现在都未必是我的对手,何必多此一举?”
——他说得对,现在联邦日益强盛,帝国内部分裂严重,根本抗衡不了他们。
那抓自己来,难道是报仇吗……
本以为自己最惨也莫过于嫁给唐纳德,可没想到比这更惨的事当真出现了。
只身被绑来联邦境内,孤立无援,会被这群联邦人怎么对待呢?
被折磨?被欺辱?还是会怎样?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命运总是如此悲惨?
反正横竖也是一死了,尤里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抿紧了嘴唇,眼角渐渐变得湿润。
“哭什么,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等会我要是做了什么,你不是哭得更厉害。”
利维坦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牢牢注视着他,顿了顿后,凑近了些许,在人的眼睑处轻吻一口。
一吻落下,方才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尤里愣住了。
刚刚,自己是被亲了吗?
等会做,要做什么?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木木地抬起头,用视线望向对面的人。
在对视上那人视线的瞬间,尤里仿佛被烫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