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巧,与刚刚张牙舞爪的模样迥异。

    “你是谁?”他水呼呼的眼睛盯着萧放,意外地惹人怜爱。

    萧放垂眸看向杜子明似笑非笑。

    “你又是谁?”

    杜子明却是一惊,他突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他惊慌地支起身子,往后挪了挪,防备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杜子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盯着眼前这个长得其实很不错的男人,乖巧道。

    “那你就不告诉我吧,我想睡觉了。”

    萧放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痒痒。

    这小倌怎么醒过来像变了一个人。

    有意思。

    像是征求他意见似的,那小倌又乍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带点祈求地向他说:

    “我可以睡觉吗?”

    “不可以。”

    “呜……”

    那小倌扁起嘴,没一会竟滴起泪来。

    其中有一滴泪水份量十足,“吧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之上。

    萧放愣住了。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大金锭,缓缓塞入了杜子明的裤子里。

    “够了吗?”

    他虽未来过这种烟花柳巷,但是对这里的一些规则是了解的,天下的事,莫不是一个价钱没谈拢的关系。

    杜子明被这金灿灿的金元宝吸引了注意力,便停了流泪。

    萧放莫名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的脸又默默黑了。

    很显然眼前这个小倌见钱眼开的摸样,恐怕常与人做皮肉生意。

    他从小到大吃的穿的莫不是最好的,何曾用过别人吃剩的东西,因此细想了想,脸色便沉了起来。

    “过来,衣服脱了。”

    杜子明呆了呆,他下意识便想脱衣服,但是心中残存的警惕心和羞耻心又让他停住了。

    但没等他再反应,一股热浪热浪从下往上,席卷全身。

    “呜……”

    一声细碎又陌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带着克制不住的软颤。

    杜子明咬住下唇,却挡不住那股热浪愈发汹涌,像涨潮的海水层层叠叠漫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淹没。

    “……好热……”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被热浪蒸得发颤。

    他的身体早已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循着那点近在咫尺的微凉体温,本能地、急切地往萧放身上贴去。

    他的脸颊蹭着对方的脖颈,手臂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环紧了那坚实的肩背,连带着呼吸都急促地喷洒在对方的肌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全是无意识的渴求。

    萧放见状却是轻蔑一笑。

    “好个小倌。”

    前后态度变化如此之大,真是可笑。

    他此时兴致已下去大半,下意识便想推开这小倌,但自己的手刚推出去,却反被那小倌牢牢地锁在怀里。

    那小倌还一个劲地把红扑扑的脸蛋往他怀里蹭,带着点不自知的亲昵。

    萧放垂眸瞥着杜子明那白里透粉的脸颊,还有唇瓣上泛着的水润光泽,伸出去推拒的手又莫名顿住了。

    随着杜子明愈发放肆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滚烫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酒味还有另一个诡异的撩人的香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缠得人心头发痒。

    萧放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骂一声,带着几分压抑的喑哑,下一秒,他已然反手将人牢牢按在怀里。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接下来发生什么很明显,萧放之前虽然没有做过这档子事,但从小身边见也见多了,他轻车熟路地将那小倌剥了个干净。

    这小倌穿上衣服时,论长相也算个上品,此时不着一缕,一身肌肤粉白滑腻,当真算的上极品。

    他心中觉得有些满意。

    这样的勉强也能配得上自己。

    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小倌光洁白皙的脊背,这小倌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钻,脸颊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带着点湿热的呼吸声。

    他手撑在枕上,只垂着眼看怀中的小倌折腾,等着他来服侍自己。可等了半晌,怀里人除了用鼻尖蹭他的锁骨,用脸颊贴他的胸口,再没别的动作。

    这磨蹭带着天真的亲昵,全然不见风月场里的手段,连指尖都怯生生的,只敢虚虚搭在他的腰侧,并不懂多余的动作。

    萧放眉梢微挑,指尖在对方后颈轻轻一捻,那小倌便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把脸埋得更深,睫毛扫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触意。

    他原是没什么耐心应付生涩的雏儿的,可看着杜子明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副懵懂又依赖的样子,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竟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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