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办办就行,”温钰用勺子慢悠悠舀起一勺银耳羹,“一切从简吧,随便办办,请几个亲近的人吃顿饭就够了。”
话音刚落,温泽峰立即放下勺子:“那怎么行?一辈子就一次的事儿,哪能‘随便’?”
一旁坐着的宋迟与蒋邢岚也跟着点头,宋迟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必须认真办。”
蒋邢岚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没错,我等会列个清单。首先得选酒店,至少得是能摆下五六十桌的宴会厅,顶光要柔,桌布得用香槟色配缎面绣线……”
她越说越兴奋,温泽峰更是双手一拍决定明天早上就起来做婚礼的PPT。
温钰捧着碗,默默把脸往碗沿边埋了埋。
她盯着碗里晃悠的银耳,听着耳边三人七嘴八舌的声音,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一勺接一勺地舀银耳羹。
温钰喝完后,拉着宋迟的手就表示今天很晚了,想要回房睡觉,这些等明天宋迟父母来了再商讨具体事宜。
宋迟几乎是被温钰牵着小跑回的房间,他关上房间门,温钰才松开他的手。
“你就这么着急吗?”他打趣道。
温钰,“?”
她见宋迟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逐渐意识到什么,连忙摆手,“不是……就……”
宋迟将她抱到床上,“别急,帮我解一下。”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本就因为婚礼的事而红着的脸,此刻更加红润了。
她试图将他推开,可宋迟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两人力气悬殊,她这动作反而有种半推半就的感觉,很快就被宋迟吃干抹净了。
事后,宋迟抱着她去了浴室,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帮自己洗漱。
“不是说男生到了25之后就不行了吗?”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小声嘀咕。
宋迟听见她这话,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说什么?”
温钰以为宋迟在拿沐浴露,她们有一定距离,加上她声音小,他不会听见来着。
但事实却是宋迟不仅听见了,还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这事儿。
“我行不行?”他问。
温钰喘着气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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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连骂他多次狗东西后,他用了更加慢的频率回应她这句话,以至于后面温钰又连说了多句夸他的话,他才恢复正常速度。
之后宋迟在温钰无声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丝愧疚,开始询问起温钰的建议来。
毫无意外的被温钰臭骂了一顿。
宋迟,“……”
温钰被宋迟轻放到柔软的床铺上时,便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想什么?”宋迟躺在她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
温钰没应声,只眨了眨眼,视线还黏在天花板上。
宋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那圈光晕上:“这灯太亮了,刺眼睛,关了吧,睡觉。”
话音落时,他抬手按了床头的开关,房间瞬间坠入昏暗中,只剩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板上铺了层薄纱似的白。
直到呼吸都慢下来,温钰才蹭着枕头开口,声音里裹着点刚压下去的羞涩:“我之前看古装剧,说新婚之夜……叫……圆房。但我们早就……”
她顿了顿,含糊地把后半句咽下去,“那婚礼当天是不是就能省了这环节?”
宋迟低笑一声,手臂一捞就把她圈进怀里,掌心贴着她腰后温热的布料:“不行,一码归一码。古代是因为没有结婚证,咱们婚礼是婚礼。你是想让我在婚礼当晚放你一马?”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其实……也不是不行。”
温钰眼睛亮了,刚要弯起嘴角,就听他贴着自己耳尖补了句:“但欠的账,得在别的时间慢慢补回来。”
温钰,“……”
她再也不信什么“男人过来二十五就不行了”的话了。
宋迟不仅可以,甚至还能每天。
她突然就觉得生理期疼痛几个小时也没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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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宋朝鸿与谢念慈来到了温钰家,而温钰本人还躺在床上睡着觉,只有宋迟下楼了。
宋迟一下来,谢念慈连忙询问他昨天领证的事儿,他只好将对温泽峰他们说的话对她复述了一遍。
谢念慈对温钰自然是非常满意的,毕竟自己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小姑娘。
宋朝鸿虽然因为温钰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有点意见,但他对谢念慈有着绝对的言听计从,她满意,他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这会儿谢念慈听着宋迟说的,嘴角一刻都没有下垂过,末了还说了句:“不错,娶媳妇就是要速度快一点。尤其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