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司机,在原地晃了几下。
宣迪立即就搀扶住她,避免了她跌倒,“回家,小祖宗,我送你回家。”
温钰就在吧台这儿,人来人往的,宣迪明明没有喝酒,但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温钰就是赖着不走,任由他们怎么拽她,她就是不走。
宣迪被她弄的实在没办法了,就开了间包间,哄骗她,“走,去包间,我们不回家,去包间喝酒去,包间的酒更烈。”
“更烈?”温钰其它话不一定听清楚了,但这话觉得听清了,“好!”
她给两人搀扶着,由工作人员引导包间,路上,温钰依旧走的七倒八歪,一会儿要去那,一会儿要去这的,一小段路程硬是被她耽搁,走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她走到包间后第一句话就是,“酒呢?更烈的在哪?”
工作人员还没把酒送进来,包间里空荡荡的,哪里来的酒。
她晃悠了一圈,对着宣迪来了句,“骗子!没酒!走……嗝……走了。”
宣迪,“……”
她连忙搀扶起温钰,“那回家吧。”
谁料醉酒的温钰对“回家”这个词格外敏感,“不……不回……”
她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摆手,嘴里念叨着,“不回,不回,不回……”
“好好好,不回不回不回。”宣迪连忙安抚她。
“不回?”温钰看向她,见她对自己点头后,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鼓起掌,“好!不回!”
她一下子就跳到了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地躺下了,在那儿傻笑着。
宣迪也不知道她在傻笑什么,但见她难得安静,连忙对着工作人员以及她的司机开口,“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喊你们过来。”
“好的小姐。”两人回答。
宣迪见两人出去并将包间门关上的时候,看了眼还在沙发上傻笑的温柔,叹了口气,给温泽峰发了条信息,表示今晚温钰在她家留夜,让他不必担心。
发完,温钰又突然转变情绪,哭了起来。
宣迪还是第一次见温钰温大小姐醉成这样,还耍去酒疯来,一时之间又心疼又好笑。
她将茶几上的抽纸抽了一张出来,“怎么了,哭什么?”
她帮温钰擦着眼泪。
温钰一边哭着,一边在那说,“骗子……骗子……”
“谁骗你了?”宣迪追问。
温钰不答了,她也不哭了,沉默了会开口,“感情就是……”
宣迪凑上去,企图听清她说的话。
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说话了,正当宣迪以为她不说的时候,又听她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她再次凑近。
“陷阱~”温钰嘟嚷道。
宣迪听的没头没尾,干脆问道,“感情就是陷阱?”
“对!”这话得到了温钰极大的回应。
宣迪以为她是因为与宋迟感情出了问题,才喝成这样的。
她还打算问两句的时候,温钰已经睡着了。
没办法,她只好让人来给她送了条毯子,过了一会,在确认温钰暂时不会醒的时候,让司机大叔将她抱上了车,带回了她家休息。
第二天温钰醒来的时候,宣迪关心的问她昨天怎么回事,她只道自己的心情不少,其它并没有什么的。
宣迪将她昨天那句话说给她,并且问她与宋迟的现状时,温钰愣了下,“那是醉话,我都不记得了,我们还行,要是哪天分了或者怎么的,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与小诺的,所以发现好了。”
“所以……为什么逃避不告诉我,为什么是陷阱?”宣迪追问。
温钰再次拉了下被子,沉默了会开口,“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
温钰依旧没有告诉她实情,毕竟她与宋迟的关系复杂,她父母甚至都不清楚她们的真实感情。
她想,她那天说的应该是有感而发。
也许是觉得感情的事,先沉沦的人就输了,陷在了裹着糖衣的陷阱里,无药可救……
她现在就陷在了糖衣陷阱里,她明知她们的关系,也清楚宋迟对她的好纯属的利益关系,但她还是沉沦了,甚至越陷越深,甚至希望哪一天宋迟也爱上自己,就如同自己现在爱他时一样。
宣迪见她还是不愿告诉她原因,也没再问了,只说了句,“你们真奇葩。”
温钰,“?”她捏紧睡衣角。
“和塑料情侣一样,说你们感情好吧,确实,他对你百依百顺,说你们不好吧,也说不是,就是有时候怪怪的。”
“怪怪的?”温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