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看了宋迟一眼。
宋迟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闭上了眼睛。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手中的睡衣就被温钰拿走了,还措不及防地挨了她一巴掌。
宋迟:“……”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
“混蛋!”温钰本来还以为他在隔壁房间把门关着听不见来着,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听不见,纯属就是他cos聋子!
宋迟本想找些措辞狡辩来着,但被温钰抢先一步开口,“我还以为你听不见呢!你听得见不说话。”
她扬了扬手里的睡衣,“这是什么?”
宋迟:“你的睡衣。”
“你也知道是我的睡衣呀!”温钰现在心头火起,“我看你拿着,差点以为你不知道是我的呢!你拿我睡衣过来,说明你知道我喊你是干什么,你知道还一声不吭,害我现在……”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打扮,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干脆就准备直接将浴室门关了,眼不见为净。
就在浴室门快要被温钰关上了,宋迟立刻抓住了门把手,阻止温钰关门。
“你干什么?”温钰问。
宋迟将门打开,进来后又立马关上了门,语气坦然,“我房间浴室花洒坏了,借你这用一下。”
温钰,“?”
这么巧?
她怎么觉得他花洒没坏,就是纯“坑”她的呢?
“我洗好了,我出去……”
温钰开门的动作刚起,就被宋迟拦了下来。
他直接将她一把扛上肩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没洗好。”
“我洗好了……”
***
温钰被抱出浴室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了 ,她任由宋迟将她抱到床上躺着。
宋迟进去的仓促,没有带睡衣,这会儿帮她处理妥当之后,自己去了隔壁房间拿睡衣。
温钰在他走后,没忍住又骂了几声。
哪怕她在浴室的时候已经将他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她现在一个人躺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再次骂了他。
好巧不巧。
温钰本来都不想再骂了,宋迟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恰好听见了她最后骂他的那句话。
“看来,你还是有一点力气的。”宋迟道。
温钰颇为无语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许是良心发现,也觉得她太累了,宋迟竟没有要回击的意思。
温钰见状,在他躺下的时候踢了他一脚。
宋迟手疾眼快地握住她的脚踝,温钰双手撑着起身看他,脚晃了几下,企图挣开他的手掌:“松手。”
偏偏宋迟就是不松手,还不搭理她。
温钰气不过,刚想伸手打他肩膀,就被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臂,“你果然还有力气。”
温钰,“?”
“保留体力?”宋迟道。
当温钰意识到他这句话结束后,为她带来的后果时,已经迟了。
*
又过了一个小时,温钰彻底虚脱地躺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那儿喘着气。
宋迟也彻底良心发现,没有再折磨她。
夜里,温钰在半睡半醒的时候,觉得有人在动她的手指,她觉得有些痒,挠了两下又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再次到了中午的时候才醒了过来。
起床后,见宋迟还在公司没有回来,不由想起之前他吐槽自己虚的场景,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怀疑宋迟是卡点回来的,因为阿姨刚做好饭,他就回来了。
“醒了?”宋迟见已经坐在餐桌上玩着手机的温钰道。
温钰一想起他昨晚的事就讨厌,懒得搭理他。
宋迟也没再说什么,阿姨将菜上齐后,两人默不作声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宋迟突然开口:“下午去店里试婚纱。”
温钰本来刚夹起一颗板栗,听见此话,夹起的板栗瞬间又掉回了碟子里。
“谁?”她问。
宋迟挑眉,“你。”他又道,“难不成我穿婚纱?”
温钰,“……为什么?”
宋迟将板栗重新夹起,放到她碗里,“叔叔阿姨不是总是催吗,虽然我们一直说明年,但可以先去试一下婚纱,拍一点照片,应付一下他们。”
听闻此话,温钰松了口气,“行。”
她才不想这么早结婚呢。
不过,她忘了一件事。
现在已经是十月了,马上一年就要结束了。
许是脱离了学生时代几年,导致她现在提到年月日,说的最多的就是今天几号,下个几号什么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