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两步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她以为是刘姨,就打开了门,措不及防的与宋迟对视上了。
宋迟:“我进来了?”
“嗯。”温钰点头。
宋迟进来之后,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他不知怎么开口问她最近怎么样,直接问会不会有些尴尬。
她在想,她要怎么抢先一步在他说分手前说出来。
宋迟先打破这份尴尬:“我那儿还有许多你的衣服包包,要拿过来吗?”
他来的时候习惯性去衣帽间找她,见她不在,衣帽间里的包包还少了不少才问的刘姨,这会儿她房间的衣柜门也是敞开的,他这才问她这话。
但温钰不知道,她以为他是要与她斩断关系,才问的她:“好。”
宋迟,“我给你的副卡,你这几天怎么没有用?”
他的手机一直没有收到短信,她平时都用的,但现在这个情况之下却不用他的副卡,他觉得很奇怪。
温钰想着,他这几天都不过来,他们都要分手了,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刷他的卡。
她小声嘀咕着,“这还怎么用?”
“什么?”她声音很小,宋迟只看见她嘴唇在动,能听见她确实有在说话,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温钰摇头,“没什么?我还有钱,就没用你的钱。”
宋迟,“卖包了?”
温钰本来还半低着头,听闻此话,错愕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宋迟指着她那还敞开的衣柜,“我先去你衣帽间找你的,你不在,而且你玻璃柜里的包包还少了很多,你又没刷我的卡,我猜你是把它们卖了。”
卖包换钱过日子这种事换作一个月前,温钰都不敢想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世事无常,她现在真的开始卖起她的包包了。
许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丢脸,她低下头不去看他。
“怎么了?”宋迟问,“这没什么的,环卫工人每天早起贪黑扫大街生活,外卖小哥也是风雨无阻到点就将外卖准时送达,农民伯伯面朝黄土背朝天种着田,他们都不是坐在办公室工作的人,但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不值得尊重,觉得丢脸。只要靠自己的能力与双手生活,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没什么丢脸的。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卖自己的包,不偷不抢,换钱生活也没什么的。”
温钰这才抬起头来,“嗯。”她点头。
她本来就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在他面前想维持着自己那点自尊,不想让他知道罢了。
宋迟这人三观特别正,即便是在怼绿茶的时候也要问她一句有没有让司机闯红灯,这会儿也是难得连着说了这么多句话来开导她。
他就是这么清醒的人,这样的他,温钰想,他应该不会情绪用事吧。
同样的,他这几天在家应该也有细细想过她们的关系,今天来就是来委婉的与她分手的。
一想到他要与自己分手,温钰的心就异常堵着慌。
她也不清楚这异常难受的原因,若说爱他,应该……也没有吧?
若说不在意他,那是不可能的,这点她能确定,毕竟连在外人面前,从她们在一起的那一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外人几乎已经将两人绑死了。
如果没出她家这档子事的话。
她之前在意他,是怕他工作失利,她参加那些名利场的时候会被人说笑。现在在意他,应该是她怕自己现在分手,会被外人传她被踹了。
她家本来就破产了,她再被传被人踹了,那到时候就算东山再起,她也不敢再去参加宴会什么的了。
她都没脸出门了。
“想什么呢?”宋迟见她一直在发呆,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宋迟,“……”
温钰抬眸,“啊?”
宋迟轻咳了一声,“你生理期结束了?”
温钰,“?”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红着脸打了他肩膀一下,“早结束了。”
她已经反应过来,意识到宋迟可能误会了什么。
就当她准备跑路的时候,被宋迟一把抓住胳膊,“想要还跑什么。”
温钰,“……”
她的脸更加红了。
——
宋迟抱着怀里还在微微喘息的女孩,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还累吗?”
温钰生怕他再来一次,连忙点头:“嗯。”
宋迟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她红彤彤粉嫩的脸颊,柔声道,“好好休息。”
他也躺在床上,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睡吧。”
可温钰哪里睡得着,闭着眼睡了会就又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