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些包包首饰都很贵,平时阿姨打扫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连买的时候的小票都还保存的好好的,这会儿正好方便了她将它们当了。
她从未了解过自己今天带的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她坐上车的时候特地打开一张纸小票看了一下,皱起眉。
她以前买东西都不看价格的吗?
她现在自己都想感叹一句当时的自己是真的有钱且舍得花钱。
她去了典当行,老板是一位中年男人,他坐在收银台上抽着烟,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要当卖东西吗?我这儿可不收便宜的。”
温钰点头:“当然了老板,你看看我这些值多少钱?”
她将手里的包包拿到了桌子上,又将收拾袋放了上去。
老板起初看她年轻,不在意,但在看见她包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觉得是个有钱的女生,那包百分之百是真的,且两款包包都是限量款。
这无疑是他店里来的最大的一位客户,他将手里的烟熄灭,认真观察着包包的纹路,有无破损痕迹。
看完,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与显微镜看着她那一袋子的珠宝首饰。
毫无疑问,全是上等货,很多市面上都不常见的款式,他抬了下眼睛,认真打量了一下温钰。
很显然,温钰今天穿的是她之前定制的衣服,看不出来logo,正是这看不出来的logo,让老板更加重视起来这桌子上的一切:“小姑娘,你报个数吧。”
温钰在车上看小票的时候就已经用计算机算过总值了,她买东西全靠心情,不看保值什么的,但无疑她买的都是好货,基本上都保值,她语气平静的说了一个数。
“这……”老板有些纠结。
温钰见状,顺势就拿起手边的玉镯放进袋子里,“那我就去别家了。”
“别别别。”老板急了,“你看看你,年轻人就是急,我还没说不同意呢,这怎么就收拾了这。”生意人都不傻,温钰报的价格也是估计着他可以接受且心动的,他眼中虽然第一次收这么大的单子,但这些都能让他大赚一笔,对眼下的两人而言,都只有好处。
老板爽快的同意了,温钰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钱款回去。
老板给的是支票,温家现在被限额了,这支票她没办法存进自己或者父母的银行卡里面,只好收起来等着回外公家时问她们要一张卡再存进去。
——
一连几天,宋迟都没有去看温钰,他在忙着工作与调查岚峰破产的事儿。
而温钰一直在家陪着父母,晚上,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自己应该很快就恢复单身了吧。
她与宋迟本来就是因为利益在一起的,宋迟需要她来巩固地位,温钰深知自己未来能否找到心仪且父母同意的另一半很难,她本身又没有对谁心动过,宋迟对她又还好,舍得给她花钱,两人一拍即合就在一起了。
两人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这会儿她家破产,宋迟要分手的话,她能理解,也不怪他。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想到她们可能要分手,心就好痛呢?
为什么?为什么呢?
就这么想着,她的枕头逐渐湿了。
她突然就不想分手了,突然就不想了。
可是,这又是什么心里呢?
她不解。
想了好半天,又想到她破产那日,他与她偶遇。
对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呢?
她不想分开了,抛开利益,她们之间很大程度上是契合的,也许,她们可以不分开呢?
但她又不确定,她不确定他的想法。
她试探性给他发了条信息:【在?】
宋迟当时还在洗澡,没有及时看见她的信息。
温钰见信息发了之后没有得到回复,将手机合上,不再看了。
她想,她知道他的意思吧。
等宋迟洗好澡的时候,她已经哄着自己睡着了。
SC:【在。怎么了?】
没有答复。
宋迟也不急,他晚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等他开完会,发现温钰还没理他,看了眼时间,想着她应该已经睡了。
这几天也没有去她哪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有她父母陪着,应该还不错吧。
他今天早点处理完公事,明天去见见她,陪陪她。
——
温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看见了宋迟的回复,她也没有再回了,直接去洗漱。
她夜里睡着的时候还留了一会儿眼泪,这会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梦,为什么哭了。
她找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皮,湿漉漉的睫毛,打开水龙头随意朝自己脸上招了点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