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化,其它时候都是让化妆师上门来帮她化妆。
她虽然忘记了宴会这事儿,但管家与助理没有忘记,他们早早就联系了化妆师上门,此刻已经等候多时了。
温钰来到化妆室坐下,化妆师与她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根据她身上的衣服化起了适合她打扮的妆容。
化完又在她本身就披着的头发上编了个简约的编发,一切结束后也不过刚刚一个小时。
她满意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拍了几张照片给楼下的宋迟:【化好了,漂亮吧。】【分享图片】【分享图片】【分享图片】
楼下把玩着手机的宋迟点开图片,温钰俏皮且臭美的模样就透过照片传递过来了,他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保存了这三张图片。
又漫不经心的发了个可以的表情包,颇有一种上司看见下属的汇报感觉不错的表现。
温钰看见他这种看起来像极了上了年纪且古板的老板会发的表情包没忍住笑了下,不厚道的笑了一会儿之后,她想,他能发个表情包就很不错了,不能要求他太多。
她再次走到衣帽间拿了一只手提包下楼,宋迟已经打起来电话会议,她习惯且自然的看了他一眼走出门,二人非常有默契的挽手走到停车场。
温钰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开始纠结让司机开哪辆车比较好,她站着纠结的时候宋迟的电话会议已经结束了,他嘴角微抽:“你又在纠结什么?开哪辆车吗?”
温钰郑重点头,她以为宋迟会给她提点建议,不曾想宋迟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车前开口,“我开车过来的,这么纠结的话就开我这辆吧。”
“……行。”
路上,车里。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尴尬,司机本想着活跃气氛,开口说两句,但看见后座的两人都一言不发低着头看手机,怕她们都在忙,打扰到她们,不好开口。
实际上。
温钰正在闺蜜群里询问她们今晚有没有人和自己一样去参加煤老板的瓷婚宴会。
宋迟在与公司高层谈论董事会上最新的决策。
只想摆烂的美女咸鱼:【有没有小可爱今晚与我一起参加瓷婚宴会的?就过会儿八点的。】
奇奇怪怪的毛毛虫面包:【瓷婚?是不是那个做医疗器材的公司老板的宴会?】
只想摆烂的美女咸鱼:【是……吧?不清楚,反正是宋狗要带我去的。】
迷迷糊糊睡的不想醒:【呦,和宋狗一起去呢,你不是说他去了澳洲吗?他什么时候回国的,你这烟花白放了。】
只想摆烂的美女闲鱼:【别提了,他具体什么时候回国的我也不清楚,咱暂时不说这个,现在的问题是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要去参加这个宴会的?】
奇奇怪怪的毛毛虫面包:【如果是那个做医疗器材的老板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反正请帖到我们家了,只不过我嫌无聊打算推了,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就考虑考虑陪你喽。】
温钰看了眼身旁的宋迟,肘击了一下他胳膊:“我们去的那个什么瓷婚的宴会,是不是做医疗器材的?”
“你平时不是都不在意这些的吗?怎么好端端问起了这个?”宋迟放下手机看向她。
温钰随手将手机递给他,“小诺说如果是医疗器材的老板的话,就意味着她有请帖,可以陪我一起去。”
宋迟接过手机。
【宋狗】
【烟花白放了】
他皱着眉指尖触碰着手机屏幕,打下一行字:【不求,别来。】
温钰见他拿自己手机打字,好奇的将头凑过来看了下,只看一眼她就怒了,“你拿我手机乱发什么呢?”
她赶忙撤回,只是她那两个闺蜜都已经看见并且双双发了个问号。
“你故意的吧你,我招你惹你了?!”
宋迟点头,“嗯。”
温钰,“……?”
“宋狗是你给我取的外号?挺好,什么时候取的?我前段时间去澳洲的时候你还放了烟花庆祝了?”他灵魂三问。
温钰这才想起群里的对话,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会抽风将手机递给他。
她脑袋瞬间耷拉下来,宋迟的三连问让她有种做了坏事被人戳穿了的羞耻感。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还不都是宋迟自己平时的行为让她觉得他狗的原因吗?!
而且她又没在他面前说过他狗,再说了,她把手机递给他是让他确认那老板是不是做医疗器械的,而不是让他看她的聊天记录!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暂时理亏,他难道就没有吗?!
她这么想着,越来越理直气壮起来,抬起胸脯,雄赳赳气昂昂的来了一句,“我又没在你面前喊过你宋狗 ,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