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小的奉郎君之命护送娘子回东都。”
玉霓放下荼荼,与他道:“若要回东都,我认得路,不劳烦你。”
窦决闻言只将那话重复了一遍。
玉霓平心静气道:“我与韩将军已两不相干,纵使有甚差池,也怪不到他,我阿兄过几日也要回了。”
窦决脚底生了根似的,全没要离开的意思。
玉霓不由问:“为何执意要我回东都?”
窦决面无表情地转述韩渐的话:“女子孤身一人抛头露面,是为不端。”
玉霓气得一噎,韩渐那张冷峻的脸仿佛就在眼前,她眸中迅速聚起雾气,她不端,与他何干?
左思右想,无非因她撞见他与慕容弥茵,惹了他不快,加之她言语间又冲撞了他,否则他何必管她去留?
“我住得远僻,不会再遇上他,便是遇上也会绕着走,万万碍不着他,你代我与他赔个礼,昨日我不该胡言乱语,惹他生气。”
说罢,她叫窦决稍等,回屋取了瓶伤药给他,“一点心意,韩将军兴许用得着。”
郎君交代的差事没办妥,窦决皱起眉,却也没法强押人去东都,只得朝她一拱手,与韩渐复命去了。
玉霓拧了块帕子,弯腰擦抹几案,听见门响,还道窦决又来了,直起身往庭院一看,杨夫人站在院门外,身旁跟着崔嬷嬷。
玉霓将人延至堂屋,连个待客的茶盏也拿不出,只请杨夫人榻上坐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韩渐与夫人说我在此?”
“怎不在别院住了?”
杨夫人诧异道:“渐儿来过?”